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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好一番的折腾,现在这个滑溜的对手,终于不再四处乱跑了,对于秦旭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虽然第一时间他也思量过,这会不会有诈,然而旋即头脑中的惯性思维,便是让他放弃了这样的可笑想法,一个结丹初期境界而已,就算有诈,又能翻出什么花样?
秦旭晋入结丹期,已经很长时间,虽然不算是出众的天才,可是举秦家之力,却也使得他在小小年纪就筑基成功,到得现在,早已经是踏入了结丹后期,只消再有一段时日的积累,便是可以踏入结丹大圆满,冲击金丹之境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秦旭对于只有结丹初期境界的颜亚楠,居然敢于跟自己结丹后期境界硬拼,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么?
于是,在这样的想法支撑之下,他的脸上再不复先前的那份懒洋洋的笑意,而是带上了一种肃杀,一种淡漠。他的眼神凌厉,仿佛一只正在捕食的鹰鹞,口中呼喝有声,手中的黑色长枪,宛如搅海怒蛟,轰然而起,那股声势,就像是面前是座山,也会在这样的力量之下,被撞得粉碎。
“你终于不再逃了么?是逃不了,还是不愿再逃?”秦旭的心底涌起了滔天杀意。
“从你当初自不量力地接受挑战的时候,就要想到,这样的后果,不会是太遥远的事情。”
“小弟,今天让你看看,为兄是怎么样做的,只消一击,必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碾压于地。”
“境界的差距,不是你一个隐门子弟所能明白的。”
“也让姜家开开眼,见识见识我秦家枪的威力。”
秦旭内心激荡,兴奋得不能自已。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半刻的停顿。白色的人,黑色的长枪,黑与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死亡的影子,而正面对上这样的影子的颜亚楠,无疑是最为接近死亡的人。
原先在看台之下喧嚣的众人,此刻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自己有那么一丝的分心,只怕就是要错过这样的胜负一刻。先前那么久的纠缠,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看得有些不过瘾。原以为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可是在经过了这么久的纠缠之后,固然让他们觉得有些意外,可是无疑的,却也是让他们觉得这样不够痛快。
同一境界,后期对上初期,也这般吃力,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隐门真的有什么样的绝招,或者说,这就是他们赖以成名的底牌不成?要是底牌仅止于此的话,那也成不了什么样的气候,因为总是这般的被动防守,游斗躲避的话,终归是没有用处的。
这就像是一面盾,哪怕是这个盾牌再坚固再牢不可摧,可要是它连续不断地受到攻击,终有一天,它会被剑击碎。一味的防守,这只不过是消极抵抗而已。许多的人虽然想到这一点,可是却并不能够看出来颜亚楠有什么样的后手,在这样的情况下,姜家人也是不由得为颜亚楠默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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