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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玺梵再也不好说什么,一挑浓眉,阴着脸低声道:“来人,给皇妃备琴!”
墨南得了琴,却还不知要唱什么曲,可怜兮兮的拉拉墨北的衣角,做贼心虚的左右张望一眼,像只小野兽一般低吟:“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我就会弹那么几首歌,这下糟糕了,一时忘形就骄傲了!啊呜。”
墨北轻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厮磨两三句,纸扇一收,神秘勾唇:“懂了么?”
“嗯嗯嗯,遵命!”墨南如小鸡食米般点头,崇拜似的目光看着墨北,双手一合像模像样的坐在古琴前,乖乖巧巧的就像个小媳妇儿。
墨北见着,下意识摸摸她的脑袋。
却同时遭到两道寒光扫射,手上一阵发麻……
这南瓜莫不是找了个占有欲比较强的饲主吧?
那个,北堂皇帝?……
摇摇头,她将纸扇放在黑着脸的耶律千枭手里,揽过桌上的梅花酒坛,身子向后微微倾斜,千斤重体好似蝶飞。
只见她一饮清酒,高呼声:“南瓜!”
就让我们艳冠满京吧。
只是瞬时!琴声四溢,曲调飞扬,一柔一刚,惊艳四座。
“浮华乱世走,闪躲醉影后。殊途同归仇,注定等这一场邂逅!”
墨北痴笑,身范儿如狂似颠步趋儿,东扯西牵,好似喝醉般风流。
“生旦净末丑,爱恨看不透。一壶英雄酒,侠义之血终会暴流!”
“叮!”
轻轻的一声琴响,墨北猛然脚下一紧,以掌撑地,将酒坛随手一抛,身影随之腾起,接在怀中,点点酒水沾衣,她大灌一口梅花酒,醉意三分,洒脱逍遥,豪气逼人。
一个冷冽回眸,合着墨南的曲,黑发舞起:“谁伤过,真疼过。忘了所有的脆弱,忘不了是心中炽热!”
“叮!”
又是一声顿,墨北左脚沾地,身子即立旋右转,借飞转身腾跃力,抄起桌上的酒杯,莲花生步,一手倒酒,一手抱坛:“等天地梅花开,看魑魅魍魉望而却步,伤透的心中还有爱。侠肠柔情骨!”
唱到这琴声孑然而至,独留余音回旋殿内。
却见墨南,墨北持杯一笑,饮罢手中酒,气如长虹:“等天地梅花开,誓肝胆相照义结一树,侠路重逢再战江湖,传千古!”
啪嚓!
声响杯碎,琴旋于耳,一白一黄,相对而立,柔中带刚,邪笑含媚,两两勾唇,怎的就颠倒了众生。
群臣从刚刚的秉气之身中略微回神,啪,啪,啪!
掌声如雷,响彻了整个大殿。
就这样,一段侠气云天的琴曲,一套帅气妖娆的醉拳,使得桃北少这个名讳,洋洒凤城,震撼了整个轩辕古都。
“不知陛下对这首曲是否满意?”墨北轻喘着气,知晓自己赢了,亮晶晶的眼角带着得意,墨北啊墨北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呢!(某苇擦汗:真是臭屁啊。某北:滚下去码字!)
北堂玺梵脸色难看到极点,却是不说话,只是沉着眸饮酒。
直至宴会结束,借兵器一事也没有个答复。
墨北本想和南瓜把酒言欢,聊个通宵达旦来着。
却见殿中的两个男子,冷笑亦同,仿若地狱里走出来的夺命使者。
“啊啊啊,我要跟着桃北少走,呜呜呜。”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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