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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才不行了。”程恪说。
江予夺笑了笑。
这个笑容特别干净,没有担心,没有恐惧,也没有纠结,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笑,让人心动。
程恪最近半个月睡眠一直都还挺规律的,但昨天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有消耗,晚上睡着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第二天自己估计能睡到中午。
所以睁眼摸过手机看到是下午快三点的时候,他也不是特别吃惊。
“江予夺。”他往旁边摸了一把,空的。
江予夺跟他不一样,无论什么情况,他差不多都同一个时间起床,有时候还根本不睡。
“你是不是又一个人把午饭先吃了啊,还有早点……”程恪打着呵欠下了床,趿着拖鞋往客厅走,“我现在应该吃早点……”
客厅里没有人,程恪进厨房看了看,又往浴室里瞄了一眼,喵从他脚边走过,他弯腰摸了摸喵:“你三哥呢?”
喵叫了一声走开了。
“江予夺!”程恪又往后院走。
后院也没人,江予夺受伤时滴的血还凝在地上,已经变成了黑色。
程恪站了一会儿,往院墙边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找到了昨天视频里的那一抹淡淡的红。
跟地上的血迹不同,这一处已经变得很淡,跟斑驳的墙皮混在一起,几乎已经不出来了。
院子里今天阳光不错,但程恪突然觉得四周的光线在一点点变得暗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冰慢慢包裹,开始发凉。
“江予夺!”他吼了一声,往屋里跑去,冲到卧室里拿起了手机,拨号的时候手抖得戳了两次都没戳到江予夺的号码上,他又吼了一声,“操!”
终于戳准了。
但电话还没有拿到耳边,他就已经听到了听筒里传出的声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操|你大爷!”程恪狠狠地把手机砸到了床上。
两秒钟后又不死心地扑过去拿起手机重新拨了一次号。
听到的还是同样的内容。
“我他妈!”程恪咬着牙,又拔了陈庆的号码。
这回听到了正常拨号音,那边陈庆的声音响起:“积家?”
“江予夺呢?”程恪从卧室里走出来,在屋里乱转着,又拉开窗帘往外看着。
“什么?”陈庆愣了。
“三哥呢!他有没有跟你联系过!”程恪提高声音。
“没有,”陈庆一下也提高了声音,“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程恪站在客厅中间原地转了好几圈,“他不见了,手机关机……”
桌上放着几张烟壳纸。
程恪突然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畅,陈庆还在电话里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慢慢地走到了桌子旁边,往烟盒纸上看了一眼,坐到了椅子上。
愣了一会儿之后他猛地一脚踹向桌子,吼得嗓子都劈了:“操!我操|你大爷江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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