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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很感激二小姐能从孙府把奴婢带出来,还替大小姐报了仇,这份恩情这辈子也还不完的,怎么会害怕吃苦不肯上进呢!奴婢只是担心,这么大一份产业,若是交到我手里,万一有个损失,那我如何向您交代呢!”
许宜行心内酸苦,哪里是司文要感激自己,分明是自己应该感激她才对。
“你不用担心这些,店铺里都有掌柜账房去打理,我又不是让你去算账的。你只要每年帮我看看他们交上来的分红是否有大出入,也就是了。”
“奴婢明白,会尽力去做的。不过小姐,您为何不让司琴去做呢?”司文始终认为,应当是司琴跟二小姐关系更近一些。
“她脑子不好,不够聪明。”这是实话,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司琴确实很忠心,也很贴心,但是她就是个小孩子,在这些事情上远不如司文老练。
“额。。。”司文扶额,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直白的原因。“那么,上次贺婆婆说的那些话,小姐可要放在心里?”
司文作为全程见证者,很了解许老将军、顾婆子给那几位夫人带来的伤害,却不知道二小姐究竟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许宜行默默半日,才开口道:“司文,你说我假装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会怎么想?”
“本就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何况二小姐已经替刘姨娘杀死了顾婆子,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你只说了刘姨娘,那么白夫人呢,她的遭遇我是否可以视而不见?”
司文蹲下身子,认真的替许宜行分析:“不要说是您,就算是大小姐来问奴婢这个问题,奴婢也会这样回答的。
贺婆婆自己都说了,关于老爷没有提醒白夫人胎儿过大的事是她自己猜的,或许老爷就是单纯的希望白夫人能吃好喝好,又或许根本就是贺婆婆没提醒,推脱责任罢了。
还有催生药,您也听见了那是不得已才用的,这里面实在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和老爷有关。”
许宜行听得认真,也得知了她的态度:“那么你是劝我息事宁人了?”
“不是息事宁人,而是有没有这个事都不一定,何来息事一说?再说您要嫁给七皇子,娘家就是最大的助力,总不能因为陈年旧事,破坏了您的父女之情吧?”
许宜行明白,司文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一个强有力的娘家能够给自己带来的,一定是利大于弊。
“好,我知道了。刚刚跟你说的事情你快去办吧,把影五叫进来,我有事问他。”
司文退走,影五紧跟着进来:“主子,影八已经回去了,这次事情没有办好,影一已经按照规矩给了他惩罚了。”
“恩。”许宜行昨日就想明白了,那天的事情纯属于碰巧,在自己前面争吵的两人才是自己雇的。
可能是嫌自己走的太慢,迟迟没有到他们约定的地点,他们才会故意生事打算借机接近自己,没想到被人抢了先。
“我的两千两拿回来了吗?”
“影八带回来了。”
“好,钱没事就行。记得去跟官府举报一下,把那帮山贼缴了去,为民除害。”
“是。”
“上次贺婆婆的事情你也在场,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你觉得我是应该视而不见,还是继续替大小姐查出当年真相呢?”
影五并不想参与这件事,做决定应当是主子的事情,他们只负责执行:“不管主子作何打算,我们必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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