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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我昨天咋说的来着?”刘氏指着小二房门口空无一人的地面,扭头对身旁的大孙氏说:“人家唱大戏,都是三天起,你看看四喜娘,就过来了大半天,哭哭啼啼抹了一番泪,说了一堆假话来博全村人的同情,结果今个就不来了!”
大孙氏也是拉长了一张脸,“假惺惺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压根就没有诚意!”
“就这样的人,幸好咱昨日没有心软!不然,真是上了她的鬼子当了!”刘氏又说。
大孙氏连连点头,无比赞同刘氏的每一句话。
两个嘴里谴责着四喜娘,手上已经掏出了小二房留在大孙氏那里的钥匙,打开了院子门,两人进了院子,准备去后院扛被褥出来晾晒。
大孙氏还准备今天顺带帮小二房把院子扫一扫,好几天都没扫,估计落了不少枯叶啥的。
两人走进院子,才走了两步,都同时目光一顿,谴责的话语也哽在了喉咙里。
“啥情况?是我看错了吗?这院子地上咋那么干净呢?”刘氏抬手抹了抹眼睛问。
昨日她也来了小二房,看到的不是这样的。
大孙氏环顾四下,一脸迷茫,难道老天爷被她的善良感动,临时刮了一阵风把这院子里的脏东西给吹跑掉啦?
“你们过来啦?”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院传来。
只见四喜娘从墙角转了出来,好嘛,她腰间系着围裙,头上罩着一块青底白花的包头帕子,庄户人家妇人们干粗活的时候用来戴在脑袋上,遮挡灰尘的那种包头帕子!
“你、你、你咋在这?”刘氏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声音都变了调儿。
“我进来看看有啥可以帮忙做的……”四喜娘双手在腰间围裙上搓了搓,有点拘谨,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怪不得,前院那地是你给扫的啊!”刘氏又说。
四喜娘又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时,她家大儿媳妇也从后院走过来,大儿媳妇显然没发现刘氏和大孙氏也在,她边往这边走边对四喜娘说:“娘,几个屋里的被褥都扛出来晒了,接下来咱做点啥……啊?大舅妈?四婶?你们也在啊……”
大儿媳看到站在那里的大孙氏和刘氏,一脸震惊,赶忙儿打招呼。
刘氏没搭理她,而是直奔后院去,她刚听到她们已经把被褥都晾晒起来了,所以她要去亲眼看看。
而大孙氏,并没有去后院查看那些,而是将狐疑,震怒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四喜娘和她家的大儿媳的身上。
只见大孙氏一手环凶,一手托着下巴,围着这婆媳俩身旁转了两三圈,转得她们俩都越发的拘谨,身体紧紧挤靠在一起。
“说,你们俩没有这里的钥匙,为啥能进来?”
“不止进院子,你们俩还能进屋子?说,你们是不是小偷?”
这话一出,这婆媳俩同时被吓到了,尤其当大孙氏还补充了一句:“你们不老实交代,我可要报官了,晴儿……”
眼瞅着大孙氏张口就要喊大路对面骆家院子里的杨若晴过来,吓得这婆媳俩同时弹了起来,却是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四喜娘是跳起来拿手去捂住大孙氏的嘴巴,不让她喊出声,怕惊动到杨若晴。
而大儿媳呢,则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大孙氏的面前,像只鸵鸟那样缩着脖子:“求求大舅妈别喊叫,我们、我们真不是贼啊……”
她和婆婆是昨晚受到爹和小叔的启发,觉得仅仅只是跪在小二房的门口抹泪和说好话,似乎诚意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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