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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风棠转过身来,看了眼辰儿,欣慰一笑。
“那便好,其实,若不是你那祖父让你去考应天书院,我倒是很想带你去军中历练。”
“只是,一心不能二用,养育之恩大过天,我也不能强行驳回你那祖父对你的命令。”
“既然打算从文,那就好好看书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考上与否,都不要紧,尽力了就好!”骆风棠道。
辰儿默默的看着骆风棠,然后,伸手双手来做了个长揖,俯下身去对骆风棠拜了一拜。
“儿子多谢爹的成全,一定铭记爹的教诲!”他道。
骆风棠笑了笑,“嗯,那你再看会书吧,等会开饭的时候爹来喊你。”
……
“还是你这块牌子分量重哈,自从上回你过来,遇到诸葛庆的爪牙过来找茬。”
“你牌子一亮,自那以后,他们就老实了,这好几日过去了,面对面的住着,竟然再也没敢过来找茬!”
在铺子里视察了一圈后,杨若晴跟万庆春这笑着道,眼角眉梢都是崇拜。
这崇拜,让万庆春的尾巴都差点翘到了天上。
“哈哈哈,我就说嘛,不过是仰仗着安乐侯世子罢了,我可是堂堂的镇国公,我比他姐夫的老爹爵位还要高,”
“再说那个苏梓月,即便是选上了太子妃或侧妃,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得到太子的宠爱而给娘家这边照拂的,一切都要个过程。”
“所以咱这铺子啊,必定能顺顺利利的开张,大姐头尽管放心好了!”万庆春拍着胸脯道。
杨若晴再次勾唇。
诸葛庆能知难而退,大家互相不撕破脸皮,这自然是最好的结局。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虽然她从不惧怕敌人,但也不喜欢处处树敌。
“快晌午了,是我请你去酒楼吃饭呢,还是请你去我弟弟那吃饭?”
两人说着话的当口,来到了铺子门口,站在马车边上,杨若晴问万庆春。
万庆春笑着道:“多谢大姐头的邀请,今日就算了,我出门前答应了我家里那位,”
“要陪她去看一位妇科圣手,改日等到大姐头和姐夫喜迁伯府,我必定上门去套杯喜酒来喝!”他道。
杨若晴微微颔首,又问万庆春,“国公夫人身子抱恙嘛?”
提到这个,万庆春脸上的笑容不免带上几分苦涩:“子嗣艰难啊,说来也是奇怪,她跟那个苏梓强的妻子未出阁前,都是手帕交,”
“这嫁了人,两个人都子嗣艰难,我找了一位妇科圣手,先带她去瞧瞧,但愿这回能有希望!”他道。
杨若晴点点头:“去吧,一定会的。”
万庆春道:“那我先送大姐头上车。”
他亲自为她打起了车厢帘子,杨若晴对他感激一笑,转身钻进了马车。
帘子落下,马车缓缓离去,万庆春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离开,方才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大街对面的景天大酒楼三楼临街的窗口边,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也追随着杨若晴的马车远去。
“主子,怎么样?小的就说那女子耐看吧?”小厮凑在诸葛庆的跟前,谄媚的问道。
诸葛庆收回目光,眯起了眼,脸上荡漾起龌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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