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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的事情,在杨若晴他们动身来庆安郡之前,也可以说,在那天杨若晴和骆风棠无意中发现了密道之后,就已经经由庆安郡衙门,刑部,这几个地方向长淮州府衙上报了。
杨若晴和骆风棠这边,自然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书信里写的一清二楚,好让大安能够跟其他部门递上的消息,进行核对。
除了他们这边,庆安郡很多小世家,或者大世家的分支,但凡跟忘尘沾点关系的,都已经悄悄给各自的家族上面的人写信汇报这件事了。
所以这几天,在庆安郡通往长淮州的官道上,突然就热闹了许多许多,八成都是前往长淮州报信的人……
而因为忘尘的身份问题,所以这件事庆安郡衙门这边必须要呈报上去,经由长淮州的府衙来做最后的定夺。
腰斩的这个处决,也正是大安上任之后,联合刑部,佛教理事会这几个部门商议,最后由巡抚杨大人也就是大安最后拍板下的令。
这番老杨家人在长淮州府衙后面的两进家属院子里大团聚,酒足饭饱之余,孩子们由丫鬟仆人们陪着,在院子里到处玩耍起来。
男人们自然是在前厅喝着茶,聊着庆安郡发生的事情,以及杨华忠对大安关于后续在长淮州安家的详细安排……
大安这一波在长淮州上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起码是三年的任期。
三年之后,视政绩而定,有可能继续留在这里,也可能调任。
但不管咋样,从现在起,接下来这三年,算是要把家安在这里,所以杨华忠就围绕这个,开始仔细询问大安的安排,比如,峰儿的学堂找到了没?
衙门里的假咋样?往后一个月能不能回家玩一趟?
若是一个月不行,一个季度能不能回去一趟……诸如此类的话。
大安对此只能苦笑着说:“爹,儿子我这才刚刚赴任,凳子都还没坐稳,您老就想着催我回家去过假,不妥不妥!”
小安也说:“爹,你别儿女情长了,我哥之前在翰林院坐了十来年的冷板凳,这拨好不容易出来挂职,终于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你可别做绊脚石哈!”
大安看了眼小安:“怎么跟爹说话的呢?”
小安嘿嘿一笑,不说了。
杨华忠也感觉很羞愧,他这个当爹的,仕途这块帮不了儿子,只能靠儿子自己打拼,确实不能做绊脚石了。
大安转过脸来又对杨华忠说:“爹,圣上器重我,将我派回家乡担任父母官,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我都想好好的做一番事情,不辜负圣上的信任,也不辜负家乡父老的期许!”
大安在提到‘圣上’这二字的时候,不忘抬手朝北边拱了拱,以示对皇权的尊重。
“不过,若是您想孙子孙女了,我可以让人送他们回去小住段时日,当然,峰儿除外。”
“若是你和我娘惦记孙儿们,也可以跟姐姐说,让姐姐安排你们来长淮州住段日子,也好让我和花儿尽孝!”
小安在旁边抚掌道:“没错,爹,如今我哥不在京城,就在长淮州。”
“这趟咱过来你也清楚,两天的路程就到啦,中间刚好在庆安郡我那儿落个脚。”
“瞧瞧,出一趟门,两个儿子两边的孙子孙女都能看到,多好啊,比以往那些年隔着千山万水要好太多啦,知足吧!”
杨华忠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我知足啦,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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