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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接过程君栝手中的箱子,快速的上台阶,回到女生宿舍,留下程君栝一个人在楼下等她。
雨滴上台阶时,她眼周泛红。
泪瞬间流出,她一只手抬起手背擦泪。
回到宿舍,她去洗了个脸,然后坐在宿舍床上一个人在寝室安静的坐着。
不过片刻功夫,她去打开衣柜,取出里边需要用到的东西。
然后打开箱子,将里边多余的放回宿舍,重新将银针卷放进去。
她去到阳台,低头看了眼楼下等她的男人。
程君栝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虽然三十多岁,但是站在那里,比年轻人都还要出众。
雨滴见过最好的,她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再次擦了眼泪,提着箱子出门。
程君栝见到面前朝他过来的女孩儿,他伸手接过箱子。
箱子在他手中,明显比刚才轻了。
他没说破,明知她的那点小心思只是想和自己多些相处。
雨滴的眼睛擦得很干净,她觉得自己忍不住的落泪程君栝没看到,但是她根节分明的睫毛上的水痕是怎么都掩不过去的。
程君栝心中泛酸,但是他不是那个能抬手为她擦眼泪的人了。
回去时,路上的学生多了。
雨滴挑了一条近路,和程君栝穿过熙攘的学生人群,去了大门口。
上车后,程君栝靠在座位上,他看着面前路过的那些青春洋溢开心快乐的大学生们,他安静了一会儿,对雨滴说:“忘不掉过去,就没办法接受新生活。我希望你的大学生活应该像他们一样,青春,活力,激情,勃发……而不是心中藏事,也藏人。”
雨滴的泪瞬间夺眶而出。
说完,程君栝开车离开。
他没有去赛扎处,明知道那是雨滴的借口,他直接带着女孩儿回了家。
到家时,谢闵慎也在了。
见到女儿和程君栝又在一起,他眉头锁起,牵着女儿的手腕,去到程将军的病房。
雨滴哭过,她的眼红,瞒不了人。
去到床边,雨滴问:“药煎上了吗?”
程夫人点头,“已经让佣人按照你说的煎上了。”
雨滴打开箱子,取出里边的银针卷,她从中取出一根银针,在一旁的火焰上来回烧了几下,然后对着程将军的眉心缓缓扎下去。
谢将军没眼看,他曾孙女咋温温柔柔娇娇弱弱的孩子,能下得了这个狠手,用针扎人,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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