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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八弟也就偶尔过去住一两日,大部分时候就几个底下人看顾,你与他说一声,得空了就请余姑娘去赏个花。”
沈临毓闻言,眉梢一抬:“我原以为,爱催着吃席的只有九殿下。”
“你就当我今日喝多了吧,”李嵩笑了起来,“你要是送他回去,得被他念叨一路。”
他们身后,酒醒了不少的李崇温声道:“都是关心你,有情谊就莫要耽误。”
沈临毓应道:“总不能勉强了人。”
“这倒是,”李崇赞同,“若要你几位嫂嫂们敲敲边鼓,只管开口,今儿不早了,我回了。”
李嵩早让人给他备好车马了,就是在等李崇醒酒。
送李嵩,又让人扶走了李岌,底下人麻溜把花厅收拾好,多坐了会儿的沈临毓也起身告辞。
“只我一个甩手掌柜,没多喝,也不担事。”沈临毓道。
李嵩拍了怕他的肩膀:“那下回就你做东,别想着甩手。”
沈临毓应了。
出了大门,元敬把缰绳交到他手中。
沈临毓翻身上马,冷风吹面,酒气散了七七八八。
出胡同,沿着主街行上一段后又几次弯转,他在一座宅子后墙下停了下来。
这就是八皇子李巍空置的那宅子。
今夜无月,星子都没有几颗,沈临毓轻巧上墙,借着良好的夜视扫了一圈宅邸。
李巍送李崭回七宝胡同了,照李嵩的说法,这里也没有其他“主子”,但有一处有明显灯光,按布局应当是主院的厢房或是配院,能在此处活动的,想来很得李巍信任。
沈临毓没有着急走,借树木掩了身形,多等了两刻钟,才见那屋子里的灯被吹灭了。
而后,一人提着灯笼走出来。
灯笼光淡,低垂照露,不足以映亮提灯之人的脸。
沈临毓看不清那人五官,但能确定身高、体形、步履仪态,估摸着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不高不矮,身形偏瘦,走路背直,不是惯常弯腰的内侍,且简单学过些拳脚。
沈临毓思索着,印象中李巍身边不曾见过这么一人。
李巍的伴读自打成亲后就发福了,几个亲随要么身高、要么体形也都对不上。
等那人走离了视线,沈临毓轻手轻脚落地,在胡同口与元敬会合。
简单与元敬交代了几句,沈临毓道:“改天找个眼生的来附近转转。”
元敬会意。
沈临毓又催马回府。
长公主夫妇已经歇下了,沈临毓便不去内院请安,梳洗过后,只见桌上多了个食盒。
元敬从中取了个瓷盅出来:“知道您今晚上一定没少喝,小的先前问余姑娘什么解酒最好。
她说,清口汤水,烫点青菜,煮个泡饭或是面条,最是适口暖胃。
汤是广客来盛回来的骨汤,一点不油腻,厨房里添了青菜和一小把面条,您试试。”
沈临毓便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在屋顶吹了两刻钟的夜风,此刻来一碗热汤面,的确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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