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1章 反正都是死无对证两更合一求月票(第1页)

傍晚时,一场雷雨扫去了炎炎暑气,难得叫人觉得爽快了些。

翁娘子正忙着准备晚上的生意,就见两婆子相携着进来了。

做惯了生意,眼力就练出来了。

这两人只看衣着装扮,很干净整齐,头发梳理妥帖,但料子普通,头上也没有打眼的首饰,只点了根银簪子。

是外城普通人家的老妇人模样,按说,她们是不会到内城的酒肆吃饭来的。

可这两人没有老妇的佝偻,腰板直,往那儿一站又有勋贵人家规训出来的仪态。

翁娘子不会怠慢客人,笑着问:“两位妈妈里头请。”

其中一位道:“我姓窦,这位姓张,我从前伺候过大姑娘……”

说到一半她自己反应过来,改了口:“错了,现在该叫夫人了,我以前伺候过夫人,去岁还见过夫人与姑娘,前日夫人使人往我那铺子里递话,说有事寻我们,我就叫了人一道来了。”

翁娘子一听,忙把人往楼上引:“夫人在雅间,两位嬷嬷当心楼梯。”

雅间。

听见敲门声的阿薇开了门。

她见过窦嬷嬷。

之前想寻柳娘子,阿薇就和陆念去过窦嬷嬷的杂货铺子,问她要的柳家地址。

后来,窦嬷嬷也来过府里,问个安,也陪陆念说说陈年旧事。

“窦嬷嬷,”阿薇笑着唤了声,又看向另一位眼生的,“这位是张嬷嬷吧。”

张嬷嬷忙应声。

人进了雅间,陆念请她们坐下,茶水添上,这才说起了正事。

“我想问些安国公府的旧事,”陆念道,“也是运气好,听窦嬷嬷说、张嬷嬷曾在国公府里当过差。”

京中世家不少,用的人手多是家生子。

但各家有各家难念的经,也就避免不了从外头买人。

就像陆念,她闺中不想被岑氏拿捏住,自己从外头买回人手,其中便有窦嬷嬷,以及眼前这位张嬷嬷的胞姐、已故的张嬷嬷。

这些“流通”的仆从也是香饽饽。

他们寻常签年契,已然学过这种规矩,只因年头到了、或者先前的主家不再用他们才放出府来,对于急着用人的新主家来说是很不错的选择。

窦嬷嬷原先在一位三品官府中做事,主家告老还乡,她没有跟着去,通过牙人被陆念挑中了。

陆念远嫁离京,又给了一笔遣散银钱,窦嬷嬷靠着这钱开了铺子,也就不再以给人当差谋生了。

而已故的张嬷嬷拿着遣散钱后、再辛苦了几年,才歇着享了几年儿孙福,三年多前过世。

眼前的这位妹妹张嬷嬷,看着也是年近五十了。

“早年辛苦,也是运气好进了国公府,从洒扫丫鬟做到个小管事,”她的笑容很温和,姿态十分板正,“后来出了府,辗转换了些主家,现如今这家是打听到我曾是国公府里的,叫我到府里教导仪态规矩。

就是个管教婆子,平日指点一番,算是又清闲又体面。

我们这些人平素多少都认识,又因着我姐姐的缘故,我与窦嬷嬷亦是旧识。

您让她打听安国公府放出来的人,她就问到我这头了。

只是夫人,我离开国公府差不多都有三十年了,怕是答不上什么来。”

“嬷嬷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不碍事,就当拉家常了,”陆念笑着道,“妈妈在府里时,世子和章瑛那对兄妹出生了吧?”

张嬷嬷道:“出生了,我是他们周岁后离府的。”

“那嬷嬷见过章瑛的姨娘温氏吧?”陆念问。

“见过。”

“嬷嬷与她熟悉吗?知道她多少事情?”

张嬷嬷迟疑起来:“您知道的,做我们这行的嘴巴不能乱,府里事情往外头说,这不合适的。”

热门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百度云txt下载舍友是个同性恋,想要我做她女朋友。我拒绝之后,被传言说是个坐台女,我想要找她理论,可是深夜却被侵犯。最后我发现侵犯我的,不是人...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身在灵气复苏的武道时代,却拥有了去往修仙世界的能力!苦于没有习武资质的方正表示不练武了。我修仙!!!什么?修仙世界已近末法,灵气稀缺?天材地宝匮乏?能自如穿梭两界的方正表示,我们这旮沓刚灵气复苏,一切都不是问题。反派救命,有人作弊啊,修仙的欺负我们练武的,还有没有天理了?PS已有精品作品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午夜开棺人

午夜开棺人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