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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边境小县万家灯火陆陆续续点亮了夜的黑。
就算是这样,从高空看下去也比边境小国繁华了许多。
河堤项目招标的消息不胫而走,商场上的人就像是猫咪闻到了血腥味一样扑上来,都在打听政府负责河堤项目的是哪位高官。
消息相对灵通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是冯县长的秘书在负责,不用说,当然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约这位县长身边的红人吃饭。
与此同时,体制内的人自然也知道了是徐凡负责这个项目,不少人羡慕嫉妒恨啊。
大权在握,捞钱神不知鬼不觉,谁不眼红?
尤其是某些副县级以上的人物,此时此刻都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是该去跟徐凡搞好关系,帮自己亲戚或者好友争取项目呢,还是想方设法让他万劫不复,然后取而代之?
那样一来,手握大权的就是他们,那些商场上的人想要项目吗,可以,看你懂不懂事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过如此。
“哼,年纪轻轻手握大权,想不飘都不行,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几个亿的项目,我不信他不心动,但凡他敢伸手,老子就把他手砍了,让他后悔一辈子!”
“冯青也太相信这小逼崽子了,这么大的事情让他来负责,就不怕到时候被牵连吗?”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摆明了就是想扶姓徐的往上爬,只要把这个事情办好了,以他现在正科级的待遇,到时候去党校学习深造半年出来,副县级待遇妥妥的。”
“才二十七八岁吧,副县级,那可是副处级干部了,汤书记能答应?”
“说这些干啥,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他万劫不复,几个亿的大蛋糕,你不心动?”
这一晚,很多人都在议论徐凡。
而此时此刻,身为主角的徐凡正和柳翠刚刚结束一场激战,柳翠浑身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了床上。
真的,她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着。
大脑直接是短暂的停止了运转,只感觉灵魂即将踏足天门,自己即将羽化飞升了一样。
这时候徐凡有些气喘的声音响起:“服了没有?”
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第三次问了,柳翠不是说了嘛,想让她闭嘴的话,得睡服她才行。
刚才已经说服了一次,没想到屁股都拍红了也不服气。
此时此刻柳翠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闻言声音有些颤抖的应声道:“服了,我服了还不行么?”
同时,她无力的拿起挂在床沿边那一件灰色带花边的三角布料摇了几下,表示投降了。
徐凡看着她随手将那块布料丢在了床脚下,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他帮一动也不想动的柳翠清理了一下,然后才起身道:“你早点休息,我还得去单位看看他们加班怎么样了,明天能否正常竞标。”
天还没黑呢,他和柳翠吃饭的时候,手机来电陌生号码就没有停过。
一开始徐凡接了几个,都是商场上的一些老板,套近乎的,想请他吃宵夜,喝茶等等,说白了就是奔着河堤项目来的。
后来徐凡干脆设置了拦截陌生来电,谁知道体制内一些干部也闻风而动,打电话来介绍起自家亲戚或者朋友是搞承包项目的,大概意思就是想让徐凡给个机会之类的。
徐凡直接把电话设置不在服务区内,要不是怕领导联系自己,他都想关机了。
就算是这样,微信也是收到了不少消息。
没猜错的话,正在加班那些制定招标方案的同志也接到了不少电话吧,徐凡得过去敲打一下才行。
柳翠眼睛都懒得睁开,身无寸缕的趴在床上,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徐凡有些心虚的弯腰捡起刚才被柳翠随意丢在床脚下的那块灰色带花边布料,快速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起身将门带上溜了。
清晨。
柳翠听见闹铃后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然后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瞬间,掩盖身子的床单滑落,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身子露在了空气中。
她先是随意的将睡裙套在了身子上,然后洗漱了一下,说实话镜子里面的那张俏脸越发的细腻红润有光泽了。
洗漱好了以后,她看了一下时间,把换下来的衣物丢进洗衣机,等洗好晾起来再去上班都不晚。
然而,下面的那块布料却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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