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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髻样式简单,只插了一个白玉簪子,耳垂上也只戴了一个珍珠耳钉。
脖子上,手腕上皆是素白一片。
这样的一个人,站在人群里,恐怕就会瞬间淹没的。
她这样的姿容,放在后宫美人扎推的地方,实在是太不起眼。
贤妃不由,眉头微蹙:“今天宫宴,你确定要打扮的这么素净?”
月千澜微微一怔,一时之间没太明白贤妃娘娘这句话,是问她的?
贤妃瞧着她懵懂茫然的模样,一副无比嫌弃的模样,她扶着蓉慧的手坐下,捧了一杯茶喝了两口。
发现月千澜依旧不为所动,她干脆放了茶杯,指名点姓:“月千澜本宫刚刚在对你说话,难道你没听见?”
月千澜这才后知后觉的上前,向贤妃行了礼。
“娘娘恕罪,臣女这才是奉旨入宫伺候娘娘的,所以只带了几件款式简单轻便的衣裙。又不是进宫来选美的,臣女就没带隆重一点的衣服”
这句话,成功的让月倾华的脸色白了白,她暗暗咬牙,随即看向月千澜,嘲弄的抿唇无声笑了。
她就暂且忍着,她就等着看今晚的月千澜如何出丑,如何名义扫地,如何退出太子妃之争。
贤妃蹙眉,听到月千澜略带暗示性的话,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打扮的明艳光彩的月倾华,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阴郁。
容貌太出色,让她看着眼热,太普通,又让她看着心里难受,贤妃此刻,真的有些郁闷至极。
随即,她摆摆手,让宫人她们都出去,连带着也让不想看见月倾华。
月千澜也非常自觉的,跟随在月倾华的身后,往门外走。
突然贤妃咬牙喊住了她:“本宫有让你走吗?”
月千澜脚步顿了顿,不明所以。
贤妃也不想看她一眼,随即扭头看向蓉慧,蹙眉吩咐:“本宫和她身量差不多,给她找一件本宫的衣裙给她换上,本宫有好些没穿过的衣服,统统都给她试一遍这样子,如果去参加宫宴,不是给本宫丢脸吗?本宫可丢不起那人,快点待她下去收拾一番。”
月倾华刚刚跨出门口,听见贤妃的这句吩咐,她的眸光划过一丝阴鸷,握紧了手掌,动作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蓉慧眸底划过一丝喜色,连忙应了。
月千澜却没有太多惊讶,无波无澜的向贤妃谢了恩,跟随蓉慧去了贤妃存放衣服的房间。
蓉慧一边吩咐宫女翻找适合月千澜穿的衣物,一边略带感慨的看着月千澜说道:“月大小姐,我们娘娘她的脾气就这样,你千万别怪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她还没松口,可是这心啊,已经不知不觉的软了”
月千澜抿唇笑笑,可不是心渐渐软了,不然今日,贤妃也犯不着多管闲事,赏赐她衣裙,让她光鲜靓丽的出现在宫宴上。
这背后的意义,可是分了很多种了,唯恐她的寒酸,令太子丢脸,唯恐让天下人议论,她月千澜一无貌,二无才,究竟是凭什么得了太子的看重。
说白了,她还是在乎太子的。
这对母子,无论是人前关系多么恶劣,可他们终归是血融于骨的至亲。
忙碌了一炷香的功夫,正殿那里贤妃已经见了好几拨前来请安的妃嫔了,有宫女过来催促,让蓉慧赶紧过去,贤妃娘娘找。
蓉慧心里高兴,看着面前娇柔可人的姑娘,乐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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