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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乐语如此明晃晃的维护凌卿蕊,沈夫人当即就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一股气哽噎在胸口,直噎的沈夫人差点翻了白眼。
左乐语却是不看她那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转头看向了原本跟在沈夫人身后的那位老者,忽然就收了脸上的严肃之色,笑呵呵的走向了那位老者,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位老者被左乐语这么一笑,身子就是一个哆嗦。
“秦太医,您老人家可是让我家世子好找啊,世子说上次秦太医给开的方子,吃着还是不错的,还请秦太医再去给世子诊诊脉开个调养的方子吧。”
那老者原来是宫里的太医,只是此时在左乐语的笑容面前,差点哆嗦成一团,一听左乐语说让他去给夜展离诊脉,当即支支吾吾的说道:“离世子……离世子太抬举了,在下医术不精实在……实在难以胜任……”
“医术不精啊……”
左乐语依旧笑呵呵的,却笑得那秦太医哆嗦着就向沈夫人告辞,急匆匆的离开了,看那脚步就快要跑起来了似的,真不知道究竟之前这秦太医给夜展离诊脉,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这秦太医如此惧怕。
沈夫人见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太医,居然被左乐语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脸色也是一变再变,可是左乐语头上有夜展离罩着,她一个四品官员的夫人又能如何?思来想去沈夫人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却是那柳梦嫣缓缓跪在了左乐语面前,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来,哭求道:“娘亲和小女已然知错,这些时日已是日日在佛前为离世子祈福,祈愿离世子一切顺遂,日后也一定为离世子点一盏长生灯为离世子祈愿,还请左侍卫怜悯小女的娘亲,娘亲真的是快要被打死了啊。”
成串的珠泪从柳梦嫣粉嫩的脸颊上滑落,当真是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惜,只是今日却是碰上了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见左乐语仿佛不为所动,柳梦嫣又转向了凌卿蕊,缓缓磕头道:“安瑾县主,还请看在娘亲待你一向不薄的份上,帮娘亲求求情吧,嫣儿在这里谢过安瑾县主。”
没有人看到,跪伏在地上的柳梦嫣,是如何紧紧的咬着唇,才让她心底的怨恨不曾倾泻出来。
一向不薄?
凌卿蕊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过还是在柳梦嫣抬头望来的祈盼目光中,缓缓开口唤道:“左侍卫不知可否听我一言?”
左乐语立即转头,恭谨的说:“安瑾县主有何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照办。”
他如此的恭敬谨慎的态度,倒让凌卿蕊心中微怔,之前左乐语虽是看在夜展离的面子上,对她也算是有礼有节,却不曾如此的恭谨过,只是此时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凌卿蕊口中说道:“二夫人为柳府打点中馈也算是劳苦功高,若是就此残废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我柳府无情无义?所以我斗胆请离世子更改一下惩罚的方式,不知可否?”
“安瑾县主请说。”
凌卿蕊微微迟疑,似乎在想应该更改成什么样的惩罚方式一般,一旁的柳梦溪当下就沉不住气了,冲上前去就想说什么,柳梦嫣见状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再惹怒了左乐语,微微伸手在其裙角上一拉,不想因她这一拉柳梦溪踩到了自己的裙角,身形不稳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凌卿蕊面前!
仿佛吃了一惊,凌卿蕊连忙伸手去扶柳梦溪,口中说道:“怎敢当大姐姐和二妹妹如此大礼?”
左乐语在旁看着却是差点笑出来,这蕊小姐口中说着不敢当如此大礼,却是任由柳梦嫣在她面前跪了半天,现在好似在扶柳梦溪,却是每每在柳梦溪即将站起来的时候就松手,导致柳梦溪数次都是扑倒在地上……
折腾了好半天,柳梦溪才算是在柳梦嫣的搀扶下起身,只是已然因为双膝的疼痛而脸庞扭曲起来。
在左乐语和初雪的忍笑声中,凌卿蕊却是面色肃静的说道:“既是大姐姐和二妹妹如此恳求于我,我也不忍看到二妹妹这般伤心,还请左侍卫转呈离世子,二夫人剩余的近二十日惩罚就免了吧。”
在柳梦溪二人惊喜的目光中,左乐语却是摇头道:“免了是不可能的,还请安瑾县主如之前所言,换一个惩罚方式。”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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