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絮面色微微发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月儿,一路上都不吭声。月儿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怒气当中,分毫没有察觉。
宴春苑里难得这么的热闹。
主院里,宝香匆匆忙忙地跑回来,对姚如玉道:“夫人不好了,四小姐带着人正往宴春苑去,只怕是要去找三小姐麻烦的!”
姚如玉知道宫人搜院子的事,只不过她们还不敢大着胆子来搜主院。现在楚氏和月儿的人没在宴春苑搜出任何东西,反倒让敖宁召集所有护卫进行彻底搜查,姚如玉便清楚敖宁是不怕将事情闹大了去。
府里那么多护卫都得了敖彻的命令,全都听敖宁差遣,敖宁还不至于在这一点上吃亏。
因而姚如玉也不着急,从容道:“走,咱们也过去看一看。”
月儿带着人过来时,敖宁正捡了把椅子,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等待护卫来向她禀报搜寻的结果。
楚氏和一群宫人站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她本想带着人离开,可是哪想敖宁竟不放,这宴春苑进来得容易,出去却是很难。
外面护卫把守得一丝不苟。
月儿进来时,敖宁让护卫放了行。
之前狼犬狂吠个不停,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眼下一看见她,又浑厚地吼叫了起来,叫得月儿心神不宁。
敖宁摸摸狼犬的头,它才消停。
月儿扫视了一遍院子里的人,冷冷地质问敖宁道:“三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娘和这些宫人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扣留她们?”
敖宁道:“不是她们犯了错,而是她们认为我犯了错,硬说我行巫蛊之术,存心要害你和你的孩子呢。”
月儿道:“行巫蛊之术不是她们说的,而是道士高人说的。她们也只不过是想找出暗害我的真凶而已。”
敖宁笑了笑,道:“月儿妹妹莫急,我也想找到真凶啊,所以婶母在我这儿没能搜出什么,我不放心,才叫人又去别处搜。你且耐心等一等,真有什么巫蛊术,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说着敖宁还让扶渠多搬了一张椅子出来,给月儿坐着等。
很快,一队护卫就匆匆返回宴春苑,把搜寻的结果呈上。
一护卫手里捧着一样物件禀道敖宁面前:“回三小姐,属下在府里搜出了这个。”
所有人脸色都跟着变了几变。
敖宁斜眼瞥了一眼,见那侍卫手上捧着的是一个锦衣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可不就是楚氏口里所说的巫蛊之术。
敖宁顺手把布娃娃拿过来,翻转了面儿一瞧,上面写着月儿的名字,还附上了生辰八字。
敖宁瞬时冷下了面色,怒道:“没想到这府里还真有包藏祸心之人,企图害四小姐和她肚里的孩子。用这等邪术,可见其心思之歹毒。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护卫便说是在月儿身边的两位主事嬷嬷的房间里找到的。
那两个嬷嬷是月儿身边最得力的嬷嬷,平日里最是得月儿的信赖。而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这本书能带你看懂中国历史演进的逻辑中国奇迹持续的原因以及,该如何认知我们的世界角色。在这个关键节点,每个人都在思考未来。我们在思考未来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对目标的设定。而如何设定目标,取决于你怎么理解自己理解中国理解世界。每个人,都该思考在起伏的浪潮中,一个人怎么认知环境?过去40年,中国为什么能迅速崛起?中国式奇迹能否持续?未来,世界会有怎样的格局?在大环境下,你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随性观测,寻求本心之路。多宇宙文明的碰撞主题,少量的游戏都市时间。请不要用战神归来仙帝重生的打开方式,别再问为什么不杀人搜魂不神念全知不毁天灭地不一章完本了。...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