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敖宁闹了个大红脸,手缩在桌子下捻着自己的衣角。
敖彻一边伸手过来,把她的手紧握在掌心里,一边面不改色地说道:“她本来就是给我添的,爹要是喜欢,我再给爹添一碗。”
威远侯道:“撑死你活该。”嘴上虽然说着气话,可眼里却是半分气都没有的。
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深爱的男子,这两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眼下却为了一碗汤圆像孩子般不服气,敖宁觉得幼稚又好笑。
当敖彻把她的手紧紧裹在手心里时,心里甜蜜顿时如小溪春水,融融流淌。
结果最后,这一顿汤圆,威远侯和敖彻都吃得挺撑的。
导致晚饭的时候,威远侯与敖彻都没有吃多少。糯米汤圆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晚饭后,姚如玉给威远侯煮了消食汤,敖宁便鼓起勇气在她那里要了一碗,往敖彻的院里送去。
彼时敖彻正在书房里,敖宁把消食汤往他书桌上一放,道:“二哥趁热喝了吧,喝了会舒服些。”
见敖彻喝了,敖宁便又絮絮叨叨道:“你与爹计较什么啊,明明都已经吃饱了,还强往肚里塞,汤圆不好消化,撑坏了怎么办?”
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她便觉得好气又好笑。
敖彻放下碗,抬眼朝她看来。
敖宁本来说话还挺顺溜的,可碰上敖彻的眼神过后,顿时心里便一滞,嘴上说的什么自己也忘记了。
她避开敖彻的视线,按捺住心悸,又匆忙道:“二哥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将将转身,敖彻便在她身后道:“碗不要了吗?”
敖宁回过头来,见他修长的手指捻着空碗,正等着她过去拿。她恍然间忆起,好似这样的戏码以前上演过,她若真要过去,铁定走不了。
于是敖宁抿唇道:“不要了,我下次再来拿。”
敖彻微微斜挑了眉,见那柔韧的身影在灯火下被衬得极为温柔匀称,腰后长发勘勘挡住了她那细嫩的腰段,走路时青丝和腰段轻轻摆动,真是晃了人的眼。
敖宁刚走两步,没来得及走出书房,敖彻便又开口道:“我胃不舒服。”
敖宁步子一顿,又回头看去,见他一手搁在桌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真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敖宁登时就紧张起来,问:“疼么?还是撑?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敖彻难受得渐渐弯下了腰去。
敖宁见状不对,哪还顾得上防他,连忙快步折回来扶了扶他,声音都紧绷了起来,道:“二哥,胃疼得厉害么,别吓我我这就去请大夫来。”
话音儿一落,还来不及走,一只手倏地扼在她的手腕上,猛地往前一带。
敖宁身子跟着往前一晃,接着她便被敖彻紧紧地箍在了怀里,坐在他腿上。
敖彻手里掌着她的腰,手臂上的力道将她往怀中揉了揉,低道:“现在好些了。”
敖宁瞠了瞠眼,便渐渐明白了过来,伸手推了推他,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她呼吸都有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这本书能带你看懂中国历史演进的逻辑中国奇迹持续的原因以及,该如何认知我们的世界角色。在这个关键节点,每个人都在思考未来。我们在思考未来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对目标的设定。而如何设定目标,取决于你怎么理解自己理解中国理解世界。每个人,都该思考在起伏的浪潮中,一个人怎么认知环境?过去40年,中国为什么能迅速崛起?中国式奇迹能否持续?未来,世界会有怎样的格局?在大环境下,你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随性观测,寻求本心之路。多宇宙文明的碰撞主题,少量的游戏都市时间。请不要用战神归来仙帝重生的打开方式,别再问为什么不杀人搜魂不神念全知不毁天灭地不一章完本了。...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