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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她不配!”
情急之下,盛锦姝喊了一句。
周水碧不配让她的大哥背上当街杀人的恶名!
“越影!”马背上的盛成毅冷呼一声,手上的劲头稍稍往左边偏了偏。
原本要踩到周水碧身上的马蹄就落到了她的左边地面上,与她只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盛成毅的坐骑就叫“越影”,是他一手养大的,与他感情深厚,灵性十足……他是知道自己能控制越影,还会这么直接冲过来。
他虽然没有二弟三弟那么多心窍,但他也不会感情用事。
他是故意威胁周水碧的!
同时,也是为了……
盛成毅的视线落到地上的锦盒上,忽然弯下腰,将那锦盒捞在了自己的手里。
“周七小姐说这是我家小妹的东西?”他坐回马背上,冷笑了一声:“这是红云锦!我们盛家总共就只有一匹红云锦,半匹被小姐拿去给摄政王做了衣裳,剩下的半匹送给了你……”
“可没想到,你竟是拿这布反过来害我家小妹?”
盛成毅越说越生气,忽然将手里的锦盒往上一抛,一道满含内劲的掌风就打过去。
锦盒顿时被打的四分五裂,那里边原本就不足巴掌大的碎布洒落在了街面和已经聚集过来的人群里。
风一吹,人一踩,再被顺手捡了捏走十几二十块的……这寝衣想再重新拼好,根本不可能了!
周水碧见盛成毅毁了碎衣,顿时急了,挣扎着爬起来:“盛成毅,你这分明就是帮着盛锦姝在毁灭罪证!”
她转过头,冲着马车里喊:“摄政王,摄政王你都看见了吗?他们这就是心虚了……”
“摄政王要相信我,我与盛锦姝之间,我才是受害者!”
“摄政王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心虚的人,难道不该是周七小姐吗?”秋实坐着盛家的马车过来,掀开帘子就站了出来:“您送来的这衣裳,就算真的是二皇子的尺寸,也与我们家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那一日,小姐院里的六七个丫头婆子抱着您管我们家小姐要的红布送去户部尚书府,这一路可是有不少人都瞧见了!”
“您也是够有趣儿的,这么些年,管我们家小姐要东西要习惯了,竟连要害我们家小姐的红布都用小姐用的!”
“可惜啊,人在做,天在看,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让您最终选了这半匹红云锦来害我们家小姐,而这另外的半匹红云锦,也已经被我们小姐亲手缝制了一件衣裳给摄政王了。”
“我们小姐是摄政王妃,给摄政王做衣裳那是理所应当的,但昨晚了这衣裳,余下的料子连做块手帕子都不能了,又从哪里再变出一件衣裳来?”
说到这里,秋实扯开了嗓子对周围的人说:“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户部尚书府的周七小姐,这么些年,假意与我家小姐做手帕交,不分春夏秋冬,不分晴天雨雪的管我们家小姐要好东西!
我们家小姐心善,被她蒙骗,当她是最好最好的闺蜜,将她从一个通、房丫头生的奴婢捧成了户部尚书府最得宠、爱的庶七小姐,她却反过来害我们家小姐!
她这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她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拦摄政王府的马车?
怎么还有脸求摄政王帮她主持什么公道?
她以为摄政王是瞎了眼睛的?还是以为这大兴的天下是她户部尚书府的?任凭她周水碧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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