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语气一反常态,焦急直接没有平日里半点恭敬,不过这种九死一生的时候谢阁老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些了。
“不错。”
“那我们不回船上了,我带你去岸边。”颜凝不容置疑地说道,随后深吸一口气,在船上众人紧张担忧的目光中从水里一跃冲天,手里还拽着惊诧的谢阁老。
她在半空中用双臂把公爹打横托住,落下时足尖在水面轻点,不理会大声呼喊他们的谢家人,踩着水波一路飞奔掠向岸边,踏上地面之后,才把谢景修放下来。
春寒陡峭,湿透了的谢阁老被风吹得浑身发冷,面色惨白如纸,坐在石头上痛苦地往外呕吐灌进腹中的湖水。
颜凝蹲在他身边一边给他拍背心,一边抱歉地说:“对不住,我觉得船上既然混进了刺客,到底不安全,所以才把父亲带来岸边,害您受凉了。”
“咳咳……无妨。”
谢景修咳了半天,终于停下来缓了缓气,淡淡地回了颜凝一句,抬头时正对上她关切心疼的视线。
他看得出,这眼神毫无作伪,全是她的一腔真心实意,让他由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刚才在船上的阴霾就此一扫而空,胸中反而温澜潮生,倒比落水前舒服多了。
“你的功夫不错。”
颜凝难得受到这位身在云端的公爹夸奖,一句话就让她心花怒放,大眼睛里神采奕奕,甜笑着说道:“我学过很多东西,最喜欢的学得最好的大约就是功夫了,幸好认真学了,今天才能派上用场。”
谢景修想起孟错曾汇报给他,颜凝学过一堆“占星撬锁玄黄剖尸”之类的杂学,突然觉得好笑,嘴角弯弯,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个笑脸和颜凝平时看到的,公爹常年挂在脸上的那个“来自内阁次辅的温和”不同,是一个真心的笑容,笑意直透眼底,看得她竟有些痴。
恍然意识到或许这位身居高位的公爹,平时并不怎么开心,身边也没有什么知心人,看着众星拱月,其实高处不胜寒。
她心里一酸,忽然脱口说:“爹爹,是我错了,您别赶我走好吗?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那些书您要是不喜欢我看,我就不看了,我会听话的。”
谢景修闻言心下一凛,收敛笑容,凝视颜凝缓缓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颜凝心虚地别开头,脸上越来越红,最后不得不捂住脸低下头去,躲在双手之下闷闷地回答道:“我……您别生气,我……我就是……我夜里……夜里到您院子里偷听到的。”
“额……”
谢景修心念急转,一瞬间已经猜测了好几种可能,最后还是温声问她:“你夜里来我院子干什么?还想找玉佩吗?”
“不是的,我就是……我……是我不对,爹爹您别生气……我就是……就是想看看爹爹。”
颜凝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的小秘密,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她白天不敢见公爹,却忍不住在每天天黑后过去偷偷看他几眼,顺便也听到了他想让自己滚蛋的事。
谢景修本来应该生气或者担心或者嫌弃,可是他看到眼前鸵鸟一样的小姑娘,挂珊瑚坠子的耳垂也红得和坠子差不多了,又听到她单纯天真的告白,娇羞而可爱,心里只觉得一片酸软。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对她说道:“我知道了,不会赶你走的,你以后不许再来我院子里偷看了。”
“真的吗?”
颜凝原本已经做好被判死刑的准备,没想到绝处逢生,老古板公爹非但没有发火,还答应自己不撵自己走,抬起头来一脸惊喜,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谢景修。
“我可以不赶你走,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回去之后那些坏书也得立刻毁掉。
你是我的儿媳,我是你父亲,不该想的不许多想,记住了吗?”
颜凝眼中光彩倏然一暗,脸上露出难过隐忍的神色,但还是含泪点了点头。
“记住了,儿媳会听父亲话的。”
谢景修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对她对自己都是最好的。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贺麒不过是去参加了兄弟的侄女的百天宴,结果被一个奶娃娃赖上了,从此陪吃陪玩,还得抱着小萌物去上学。小萌物三岁跟婆婆参加综艺节目,五岁要进娱乐圈,没了贺麒的小萌物啥啥都不行,贺麒无奈,只好休学隐姓埋名化身小萌物贴身经纪人。小萌物十八岁那年拿了奥斯卡影后,身为她的贴身经纪人兼上司,兼刚领了证的老公贺麒问道老婆,你能...
赵桐芸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结婚后她是老公碰都不碰的妻子,前夫每天和小三在她面前上演限制戏码羞辱,一纸离婚,前夫嘲笑她嫁不出去,第二天她火速和江城第一总裁协议结婚。结婚时,她说我不出卖身体。结婚后,她说你怎么爬上我的床?某男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是睡老婆,生孩子。说完,将她压在身下。爱情从来不难求,珍贵的是两...
明面上,他是忠心为国的冷情帝少,暗地里,他是叱咤风云的神秘君主。她步步算计,骗光了他的所有第一次,留下所有财产逃之夭夭。谁知第二天,她被人架着刀子上了教堂。他高调宣布要么嫁,要么死。嫁嫁嫁!我嫁还不行吗!重生宠文爽文老书99次离婚厉少,请低调...
捉奸反被害,被渣男逼到走投无路时,竟是那个害我的衣冠禽兽对我伸出援手,我们达成交易,我帮他治疗某功能障碍,他帮我惩罚渣男小三夺回家产。从此英俊多金的男神老总,对我温柔体贴倍加呵护,虽然知道他带着目的,但我忍不住还是动了心,可当我情根深种时,他却搂着他的名媛未婚妻对我说要不是为了治病,你这种姿色的女人我会看得上?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我伤心欲绝,黯然离开三年之后,我带着萌软鬼畜的儿子回归,进入他的公司工作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不止我情根深种,只是因为年轻自以为是的丢了爱情,所幸,回头时,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