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2章 逃跑的纸扎(第1页)

灵堂中顿时阴风阵阵,蜡烛瞬间就熄灭了,只有火盆里的火星,夹杂在纸灰中,在灵堂中到处乱窜。

“我勒个擦,还真闹鬼啊?”

白常瞪大了眼睛,手指轻点,直接就开了冥途灵眼。

黑暗的灵堂里,原来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光斑,看起来就像许多垂暮的萤火虫,发出黯淡的光。

白常知道,这都是散落在殡仪馆中的散魂碎魄,本身成不了什么气候,就只能在死前最后的地方徘徊,直到彻底消散的那一天。

但这种东西,是不足以闹出什么怪异的。

另一边的火盆处,何雨晨已经飞快的从兜里拿出一张黄纸,双手一折一抖,立时折成一张纸人,三支香插在纸人身上,抖手一甩,纸人就像活了一样,直接跪在地上,用那三支香支撑着。

接下来,何雨晨指诀一起,那纸人就随着她的手指动作,向着那火盆缓缓拜倒。

连续拜了九次,那火盆中冲天飞起的纸灰,才慢慢的降落下来,洒落了一地。

同时,火盆中几乎已经要熄灭的火焰,才嘭的一声,继续燃烧起来。

“好悬……”

何雨晨大大的松了口气,埋怨白常道:“我都说,不要在她面前说那些话,人家本来死的就够惨的了,而且刚死,魂念还在,如果在这时候说些人家不爱听的话,是会招来麻烦的。”

看了何雨晨的手法,白常也暗暗点头,心说不愧是扎彩门的,这要是换个人的话,刚才恐怕直接就诈尸了。

他走到棺材前看了看,见那具女尸还好端端的躺在那,但脸色已经有些发黑,面目也狰狞了几分。

不过还好,随着火盆里的火又烧了起来,女尸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

何雨晨随后抓起一根火腿肠,刚要吃,白常指着角落说:“我说何大掌门,你那头牛身上是不是也附了什么鬼,跑到哪去了?”

“你说什么?”

何雨晨显然还没注意到那头牛已经不见了,回头一看,顿时跳了起来,把火腿肠都扔了。

“我靠,我牛呢?”

何雨晨立马跑了过去,四处一看,那头牛早已无影无踪了。

“你那牛是不是饿了,也下山进村找东西吃去了?”

白常调侃道,何雨晨一瞪眼:“别闹,那头牛我根本没施法,不可能自己走了,再说,那头牛我也没画眼睛啊。”

“这又有什么关系,画上眼睛难道就会走了?”

“是有这个说法,这些都是通灵的东西,如果一旦被什么邪祟之物附体,又开了眼,那就可能闹出些怪异出来。可我根本没画眼睛,按理说,是不可能出事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作怪,总归是在这灵堂里,咱们四处找找。”

白常说着话,转身往周围扫了一眼,忽然又发现,那个摆在棺材旁边的童男也不见了。

“我去,这是闹的什么鬼,你家那个小男孩又跑到哪去了?”

何雨晨回过头,也骇然道:“这是什么鬼,难道……有什么高人在此?”

她从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也见识了不少灵堂中的诡异,抓过厉鬼,斗过僵尸,可今天这牛和童男都自己跑路了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她第一个念头就想起了,那天在郊外加油站,遇到的纸车鬼娶亲。

当时那些纸车纸人,扎的也是活灵活现,甚至不低于自己的手艺。

热门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百度云txt下载舍友是个同性恋,想要我做她女朋友。我拒绝之后,被传言说是个坐台女,我想要找她理论,可是深夜却被侵犯。最后我发现侵犯我的,不是人...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身在灵气复苏的武道时代,却拥有了去往修仙世界的能力!苦于没有习武资质的方正表示不练武了。我修仙!!!什么?修仙世界已近末法,灵气稀缺?天材地宝匮乏?能自如穿梭两界的方正表示,我们这旮沓刚灵气复苏,一切都不是问题。反派救命,有人作弊啊,修仙的欺负我们练武的,还有没有天理了?PS已有精品作品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午夜开棺人

午夜开棺人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