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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莫南槿的下落。”盛君御毫不客气的说道,“作为莫南槿的帮凶,你不过是烂命一条,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莫天爵眼眸里的光闪了一闪,忽然之间仰头大笑起来,笑容中,隐隐还透露出几分揶揄来:“盛君御,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说出莫南槿在哪的。”
这副模样,摆明了就是要跟盛君御作对到底。
顾景珩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知不觉的咽了咽口水,同时,他心里隐隐还有一些不服气……
莫天爵这和刚刚的奄奄一息对比……简直是极大的反差啊!
凭什么自己苦口婆心的质问了他那么久,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可盛君御不过是说了那么几句话,就让他反应如此之大。
“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么?”盛君御素来不是个喜欢隐忍之人,也没对他客气,一个箭步过来,直接提起了他的衣领,两人目光平视,盛君御简直恨不得凭空生出把刀来,抵在他的喉咙上。
被他提起来的刹那,莫天爵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再次挪位了似的,痛苦的轻哼出声的同时,他还不忘努力做出一副轻蔑的样子对盛君御说道,“盛君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但是要我说出莫南栀的下落,这绝对不可能。”
盛君御身上的寒意在忽然之间剧增,逼迫性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莫天爵的眼神里的余光都疼到涣散,可是为了能够更加的气到盛君御,口中却反复咀嚼着那三个字,“不、可、能。”
末了,还不忘使劲全身力气说道:“哪怕我死,我也不会说的。”
继而,又是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盛君御气极,大手一挥,直接将他给丢回了担架上。
原本就简易的担架,顿时被他的体重击垮,散了一地。
而莫天爵,也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力气。
他的身上,除了无边的疼痛以外,四肢隐隐还散发出了阵阵冷意。
顾景珩感慨的走了过来,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啊,这担架可是我让他们费了好大力气组装起来的呢,居然说被撞坏就被撞坏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到了莫天爵身上,感慨道:“你说你这是何必?”
然后,为了激发他的心理,顾景珩刻意用着一股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莫天爵,你现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你知道吗?你已经死到临头了,没必要这么嘴硬和我们逞强下去。”
莫天爵不说话,只觉得胸口一滞,仿佛有一块碎石堵着出不来了似的。
他努力的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喉咙一阵干痒,他用力一咳嗽,却咳嗽出了一大滩黑褐色的血迹。
莫天爵吃力的抹了一把嘴角,眼中那种不死不休的意味更为浓重。
“盛君御,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你弄死我,莫南栀也不会好过的。”
毫无感情的嗓音,幽幽回荡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身上不由得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美n小说"hhxs665"威信公号,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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