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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确定,您看这画儿。”唐曼把日记本的皮儿照下来了。
染东看了半天说:“是她的画儿。”
唐曼点头。
唐曼发慌的原因就是,四妆学不会,做不了黑,无处拆黑,那么梦幻天堂的咒妆不除,自己将来恐怕妆散,妆失,就一无所成了。
“三个人能做黑吗?”唐曼问。
“不能。”染东说。
唐曼的头发晕。
唐曼没有留下来吃饭,走了。
怎么弄?
去年舍那儿,唐曼说事儿。
“噢,三个人,还可以做黑的,如果春,或者再有相隔的人死了,就没办法做黑了,只是难度大了,一个人要做两妆,冬的上面秋,或者是下面春,有一个人做两妆,难度非常的大。”年舍说。
“那如果夏再死了,就没办法做黑了?”唐曼问。
“对。”
唐曼发慌。
“爷爷,我感觉不太好,有人阻止我拆黑。”唐曼说。
“阻止你拆黑的人是什么人?你能分析到吗?”年舍问。
唐曼摇头。
“我总是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我左右,不时的我就会感觉到害怕。”唐曼说。
“冬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年舍问。
唐曼说了。
“什么?”年舍一下站起来了。
唐曼吓一跳。
“你给上的啾妆?”年舍非常的吃惊,眼睛都瞪大了。
“是呀,我给上的啾妆。”唐曼说。
“你知道啾妆是干什么用的吗?你知道啾妆为什么那么平吗?”年舍有些激动。
“我不懂,只是猜测。”唐曼说。
“不懂就敢乱上妆,啾妆两妆合一,一啾为阴,一啾为阳,断阳离阴,就是说,这个人死后,上啾妆,所有的阳间的事情,就是断舍离了,妆也断了,秋和夏是无法一个人两妆的,妆就是空的。”年舍说。
“这怎么可能呢?”唐曼问。
“阴阳之事,你解释不清楚的。”年舍说。
“怎么办?”唐曼问。
“马上阻止那边火化,卸妆,我跟着去。”年舍说。
唐曼心发慌。
唐曼给董礼打电话。
“那个人不能火化,千万,我马上过去。”唐曼说。
唐曼开车拉着年舍往火葬场去,从省里到火葬场,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唐曼车开得飞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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