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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地对坐不语。
过了好一会,许一山才试探着问:“这些事,魏浩他自己都知道吗?”
张曼苦笑道:“我相信他心里都知道。只是他没问,我也没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认为我告诉他会有一个好结果?”张曼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们都在装傻。既然窗户纸谁都不去捅破,我就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你想干什么?”
“要钱啊。”张曼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凄苦。“我的青春都被他们耽误了,我不能一无所获。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找他们要钱?”
张曼点了点头,凄然一笑道:“所以说,许一山,我失去了所有,唯独不差钱。”
许一山好奇心顿起,问她:“这些年你从他们那里拿到了多少钱?”
张曼不说了,她笑了笑道:“总之,我一辈子花不完了。许一山,我有那么多的钱,还需要你还我的钱吗?你听着,买单的钱你敢还我,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还有,我有预感,我会出事。”张曼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委托你一件事。万一我出事了,你能帮我伸冤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片钥匙递给许一山。
“这是。。。。。。?”
“你先拿着。”张曼目光凌厉道:“这是洗浴中心的一个柜子,里面有东西。如果我出事了,你就去柜子里把东西取出来。”
许一山笑道:“你搞得好神秘啊,我怎么觉得就像看电影一样的啊。”
张曼笑了笑,站起身道:“我走了。许一山,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看着张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一山陷入了沉思。
张曼突然找他说这些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在张曼郑重其事将钥匙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有一丝恐惧扑面而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张曼的身上会藏有那么多的故事。原来她的风光只在表面,她忍受的屈辱可能是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
他一边为张曼抱屈,一边想起陈晓琪来。
陈晓琪与魏浩,曾经也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究竟走到了那个地步,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底。
他们的那段关系就像一根刺一样的,有时无时会刺痛他的神经。
令他气愤的是魏力,他居然干出来禽兽不如的事。这种人已经没有了礼义廉耻,在他们的心里,连起码的脸都不要了。
他又开始替张曼担心起来。
张曼既然说出来她有预感,说明她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她会出什么事呢?
许一山是绝对不希望张曼出事的。尽管她像是看透了人生,可是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劝他离开他们父子。
下午,杜婉秋突然打电话找他,约他去家里吃饭。
许一山嘿嘿笑起来,道:“杜市长,你们在省城都有家啊。”
杜婉秋嗯了一声,说了一个地点便挂了电话。
杜市长邀约,他不能不去。
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想,既然是去人家家里吃饭,空着一双手去显然不合适。
虽说他并不知道杜婉秋家里有些什么人,但他还是决定,水果干货之类的,都带一点过去。
按照约定时间到了地方,杜婉秋早就等着了。
见到许一山来了,杜婉秋显得很高兴。她叮嘱许一山,到家里不用拘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于她的叮嘱,许一山感到很惊异。哪有主人这样叮嘱客人的?还没到家,就提醒他不用拘谨了。
杜婉秋带着他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门口有警卫站岗的大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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