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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妈妈将镯子戴到了我的手上,她太善解人意了从头到尾都没有为难我。
我去上了个洗手间,在楼下遇见了江枫眠。
“你怎么在这?”他的头发没有像之前那样高调,那些华丽的耳钉都摘了,衣服也变得服服帖帖的,一切张扬的气质全部都收敛了起来。
我并不想搭理他,径直上楼,他跟着我喋喋不休地追问:“时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停在了邹立诚他们待的房间门口,我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妈,时好她……”是邹立诚的声音。
邹妈妈打断他,“无论她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既然跟她结婚,你就要好好对待她,而且你父亲那件事也不是她的错,立诚,你不能把婚姻当成报复的工具……”
我没有听清邹立诚后面说了什么,江枫眠连门都不敲就进去了。
“清姨,我回来了。”江枫眠进去后,我看见邹妈妈眼眶有些红,“你怎么哭了,清姨。”
我递上纸巾,邹立诚替他妈妈擦了擦眼泪。
“阿眠,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让许妈给你做好吃的。”邹妈妈拉起江枫眠的手。
我看江枫眠跟邹妈妈的关系更加亲密,反而是邹立诚这个亲生儿子有些疏远。
江枫眠的父亲太忙,并没有出现。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气氛有些微妙。
“开动吧。”邹妈妈发了话。
江枫眠夹菜给邹立诚,邹立诚夹菜给我,我感受到了江枫眠那“杀人”的目光。
我顺势夹菜给邹妈妈,“妈,您吃这个,对身体好。”
饭桌上没有人说话,我吃的很饱,邹妈妈不停给我夹菜,江枫眠给邹立诚夹的菜又借他的手入了我口。
饭后,邹妈妈把我单独叫到了一个角落,“时好,你来,我找你有事。”
江枫眠想跟过去,邹立诚把他拉到院子里吹风。
邹妈妈摸着我的头发,泪眼汪汪,“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当初发现那件事,我们两家人都乱了套,我被我妈逼得跳湖,被人救回来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就邹妈妈,她像当年一样抚摸我脸庞,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后来他们搬家,邹立诚不愿意再见我一面,离开的时候。邹妈妈最后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妈,我不委屈,对不起。”我除了抱歉,我无话可说。
我看到橱柜的顶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年轻时期的邹妈妈,她身旁站着的儒雅的男人是那个她爱了半辈子,是我妈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邹华明。
我想邹妈妈的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角落留给他,就算不爱了,恩义还在。
那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就这样离去,让人惋惜。
江枫眠跟邹立诚两个人双双站在楼下,我和邹妈妈下楼,两个人都有些哽咽,她还一直握着我的手,“去吧,孩子。”她松开我的手,邹立诚跑过来,摸了摸我的脸。
“时好,怎么了?”邹立诚问道。
我摇摇头,“你去跟妈,说说话。”
江枫眠先跑过去安慰邹妈妈,嘘寒问暖,“清姨,没事吧?”
我们跟邹妈妈告别,我们上了车,我还回头看看邹妈妈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有些莫名伤感,看着窗外眼睛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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