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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
“在东京城那边,是不是有钱的人特别多?听说,那里铺子里不同颜色的香料脂粉能有几百种。”
“连女子衣裳都是金线织成的。”
陆泽笑着说道:“东京自然是繁华迷人眼,哪怕是在夜间都是城门大开,没有宵禁,彻夜通明,江河映彩。”
“四条江河贯彻京都。”
“有人赞诗曰:汴水悠悠绕帝州,蔡河缓缓泛金流;五长虹桥横翠影,金水波光映画楼。”
“东京城半天下之财富,并山泽之百货,确实是世间最为繁华之地。”
在陆泽绘色的描述下,繁盛的东京城好似真实在赵盼儿跟孙三娘的眼前浮现,让她们两人置身在万千笙歌当中。
两女的眼神跟着迷离起来,不禁陷入到对于东京城的神往当中,许久之后才将思绪缓缓拉回到了赵氏茶铺。
孙三娘在呢喃自语道:“真想要到那东京城去转转啊,跟那里的仙女们比起来,我跟盼儿简直都是乡野村妇。”
赵盼儿听到后,不由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她而后看向陆泽,想要询问陆泽关于科考相关的事情。
她生性聪颖,又懂得察言观色,并不会唐突的直接来询问陆泽,而是选择以桌上的鹿鸣饼为突破口。
“呦呦鹿鸣。”
“我们钱塘县不知晓今年能否有人能够金榜题名,县里在前段时间还有人来茶铺,让提前准备糕点跟茶水。”
“说是要为那鹿鸣宴做准备。”
鹿鸣宴,这是各县、各郡为庆祝本地考生顺利通过科考而举办的宴席,跟后世的升学宴有些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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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义跟影响却要胜过高考。
毕竟,在这里的金榜题名意味着真正的飞黄腾达,一举跃过龙门,所以家族跟籍贯地都会举办鹿鸣宴进行庆贺。
孙三娘跟着道:“陆公子,你谈吐不凡、见识又深,肯定是读书人,而且啊,还是那种有功名在身上的。”
“三娘我,看人可是非常准的!”
陆泽闻言,笑着点头道:“我确实是有个小的功名在身,但却无官职,应该勉强能算半个读书人。”
“大中祥符三年乙等进士出身。”
大宋朝重文轻武,哪怕是世族豪阀家的子弟,都需要参加科举致仕,陆泽这个武运侯嫡子也不例外。
孙三娘她听的一头雾水,显然也不知晓陆泽究竟是不是进士,旁边的赵盼儿则是替三娘解释起来。
“科举进士分五等。”
“上二等曰及第,三等曰出身,四等、五等曰同出身,陆公子应该是第三等的进士出身。”
赵盼儿心系欧阳旭,这三年时间将全部心神都放在欧阳旭的身上,知晓着科举致仕的大致规则跟排名。
赵盼儿这时看向陆泽的眼神里,明显开始带有崇敬的意味。
陆泽确实是个读书人,而且在进士里排名中上,这是欧阳旭在这些年里一直都想要考取到的功名。
但赵盼儿也没有再去询问,陆泽这个进士为何没有在朝廷任官职,毕竟双方的关系还没有到坦诚相露的地步。
孙三娘对陆泽的态度更显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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