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恰恰是因为柯相性情过刚正。”
高鹄感叹道:“若是尚处于跟北辽人大战之时,柯相爷地位会极稳固,可如今歌舞升平十年时间。”
“如今的朝堂已然不需要柯相,所以那萧钦言才能够重返朝堂担相位,并不是他萧钦言斗倒的柯政。”
“而是如今的天下大势啊。”
在岳父面前,欧阳旭受益匪浅,如痴如醉的聆听着岳父教诲,刚刚被教训而产生的那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直到听见岳父大人提起他的官位。
“按照过去授官的惯例,一甲进士大多授大理评事寄禄,赴某州任通判,你想去哪州,不妨与我直说。”
“我自会跟户部那边打招呼。”
欧阳旭听到这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恭谨开口:“小婿年少,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听从您的安排。”
高鹄点头道:“那便到拱州吧,那里距离东京城最近,慧儿自幼在东京城长大,自不可能跟你去上任吃苦。”
“你这些年就辛苦多跑几回,等三年期任满以后便可回京任职,届时你们二人便能够长久团聚。”
欧阳旭的眼神里闪烁不满,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下去,马车很快就在欧阳旭家附近停下。
探花郎下车后,目送着马车离开。
欧阳旭目光里充斥着浓郁野望,他决心要成为东京城权贵里的一员,要在朝堂之上位极人臣。
“这几日,杜兄还一直与我言那武运侯如何如何,那陆侯爷不过也只是萌祖辈之荫而已。”
“我欧阳旭自会凭借自己才华,一步一步的走到那最高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
赵盼儿这两日一直在新店忙乎,原本闲置的宅院忽然便焕发生机,赵盼儿从之前阴影当中彻底走了出去。
谈什么情爱?
不如抓紧时间搞事业!
赵盼儿忙得不可开交,虽然有三娘跟引章在旁边担任助力,可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得赵娘子来拿主意。
三娘说,她们店的大股东本就是陆泽,大可以跟武运侯府求助,名正言顺的跟那边要人、要钱。
赵盼儿却摇头:“要是什么事情都让陆泽给我们解决,那我们三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些事情就得我们来做才行。”
这天晌午。
侯府的马车停在新店门口,里面正热火朝天忙碌着,赵盼儿被三娘提醒后才想起来,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陆泽要带着她去见人。
权贵人家的女眷都讲究避外男,而赵盼儿这茶铺掌柜平日抛头露面,跟陆泽关系熟络,也不在意与他同一车厢。
车厢内。
陆泽抬眼看着面前焕发红光的赵盼儿,他不由笑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究竟是要带你去见什么人?”
赵盼儿微抿着嘴,她看向陆泽,他的那双眼眸清澈如当初,让赵盼儿总会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赵盼儿低声道:“猜到一些。”
“应该是跟我父亲有关的旧人。”
(本章完)
喜欢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请大家收藏:(www。xiakezw。com)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
1v1爆萌甜宠文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令狐兰被闺蜜和男友联手戴绿帽不说,还被气的心脏病发,憋屈至死。宝宝心里苦,宝宝好崩溃,关键时刻,一个系统让她坚挺不狗带,从此开启了逗比位面之旅揍渣渣,虐白莲,一言不合就开撩躲明骚,防暗贱,先赚一亿小目标。系统采访一下,请问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令狐兰...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