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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一见到舒清,眼里就亮了起来,“小清,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冯哲啊。”
舒清恍然大悟,初中同学冯哲,以前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当时辛兰是班主任。虽然那时候他们在海城的一个县里,教学质量普遍不高,但是冯哲和舒清的成绩一直都是班里前三名。
“快坐吧。”辛兰望着冯哲,眼里尽是慈爱,“我昨天不是说了么,你们事业刚起步,都忙,不用总是过来。”
冯哲推了推黑框眼镜,腼腆的笑着,“老师,您说哪儿的话,我们同学知道您生了病,很多都想来看您。但又怕打扰您休息,才让我代表他们来。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辛兰欣慰的点点头,他们那一届,是她带过的最懂事最有情有义的孩子。
冯哲将保温盒打开,道:“辛老师,您最近胃口不好,我在幸福小馆买了点小笼包,您尝尝。”
然后,他又给了舒清一双筷子,“小清,你也吃。”
舒清暗暗观察着辛兰,辛兰也在给她使眼色,让她多跟冯哲交流。
在母亲不断的暗示之下,舒清只好找了个话茬,问:“冯哲,你现在读的哪所大学?”
冯哲笑了笑,道:“我提前参加了高考,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在一家公司做程序员。”
“那不错啊。”舒清想到之前好像听说,程序员虽然很辛苦,但是年薪很高的。只是当时她数学不好,计算机也不是很好,才选了文科,最后读的师范。
三人聊了会儿天,说起了初中的一些事,冯哲的目光也不时的投向舒清,她只当没看到。
后来冯哲要走了,辛兰便道:“小清,你也回去吧。”
舒清当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想撮合自己和冯哲,再明显不过了。
自从辛兰生病,舒清从不会忤逆母亲,便和冯哲一起离开了医院。
想着今天晚上惹顾盛钦不快,她也不敢给顾盛钦打电话让他来接,大不了到时候打个车回去。
到了医院门口,冯哲走到自己的车边,道:“小清,你在海城师范大学是吧,我开车送你。”
舒清正想婉拒,手机突然响了,是顾盛钦的电话。
接通后,男人的冷嗖嗖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那个男的是谁?”
舒清心下一惊,环顾着四周,才发现顾盛钦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不远处。
她以为来的路上,他生气了,把她赶下车后,他肯定就一走了之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等她。
舒清挂了电话,对冯哲说:“不好意思,有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在冯哲讶异的目光下,舒清一路小跑,拉开顾盛钦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下的舒清还有些紧张,脸蛋红扑扑的,带着丝防备看着顾盛钦。趁他发问之前,她立刻解释,“那个是我妈妈的学生,今天碰巧遇到的。”
顾盛钦侧过脸,阴沉沉的盯着她:“怎么?刚才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想跟别的男人走了?”
“我没有。”舒清将头低下去,浓浓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忧伤,她说:“就算我要找别的男人,那也是你放了我以后,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顾盛钦的眉毛深深的皱了起来,什么叫‘就算她要找别的男人’?
良久,他才咬牙吐出几个字,“放了你?休想!”
舒清诧异的看着他,可他的手掌却突然覆上她的后脑,将她压近自己,迎合他的亲吻。略显霸道的吻很有顾盛钦的风格,将她小小的身体搂紧,再搂紧……
直到尝到她眼泪的咸涩,他才放开她。她眼中含着浓浓的湿气,眉眼间皆是忧伤。
见舒清不吭声,还将脸别到了一边,明显是不想理他的意思。
顾盛钦知道自己今天说话重了,便好脾气的哄她:“我像个司机一样,在车里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你就这样给我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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