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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红着眼眶,鹊灵依旧还在昏迷之中,不过确实如同紫竹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微恢复了神志。
紫竹站在一旁,脸上也是抹都抹不去的担忧,“姑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听说是当时太后为难您,然后……”
花忆安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表示并不想再多说这件事,紫竹虽然十分担心,终归是什么也没问,乖巧地站在一旁。
花忆安拉起鹊灵冰凉的手,一直隐忍着没有流下来的泪水倾泻而出,记得重生一世,她只流过两次泪,一次是和云水澈吵架,另一次便是如今了。
她心中百味陈杂,更多的是悔恨,若是今天不这么急于求成,不惹怒纳兰明珠,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紫竹叹了口气,道:“太医看过了,是皮外伤,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说是不久就会醒,只是疼痛难忍。”花忆安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依旧明显。
不知这样静默了多久,床上的鹊灵动了动手指,花忆安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鹊灵的眼睫毛痛苦地动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睁开。
花忆安见到鹊灵清醒,这时候才彻底放心,连忙道:“鹊灵,你醒了?”
鹊灵显然是因为臀腰那里的淤伤而痛楚,狠狠地皱了皱眉头,脸上都是痛苦,听到花忆安的声音之后才注意到花忆安,勉强笑了一下,却因为不小心扯动伤口,龇牙咧嘴地“哎哟”了一声,听得花忆安心中愈发愧疚。
“你……应该很痛吧。”
鹊灵强忍着疼痛,害怕花忆安担心,便道:“没事,我——嘶,只是稍微有点疼,还能忍过去,姑娘放心啦。”
花忆安拿着手绢擦了擦眼泪,鹊灵却撑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显然是疼得受不了了,花忆安拉了拉身后紫竹的手,道:“快去把药拿过来。”
紫竹应了一声,小跑着出了房屋。
花忆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鹊灵,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鹊灵不痛,只能焦急地在鹊灵耳边说话,也不敢动她,手足无措。
鹊灵小脸都憋红了,却还想着安慰花忆安,握紧了花忆安的手,道:“姑娘……姑娘别担心,奴婢不痛,只不过是有点难受罢了。”
花忆安的泪珠一滴又一滴落在鹊灵的手上,滚烫的触感让鹊灵的神志稍微清明了一点,她咬着牙没有再闷哼。
花忆安拿出手绢,塞在鹊灵嘴里,语气急切,“你要咬着这个,会比较不痛一些。”
鹊灵依言咬着花忆安的手绢,似乎身上的痛感真的稍微减轻了一点。
花忆安一手拿着扇子帮鹊灵扇风,一边用手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鹊灵,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紫竹才带着春雯姗姗来迟。
花忆安是真的动了气,怒声道:“你们怎么才过来!”
紫竹春雯慌忙地走了进来,紫竹连忙跪下道:“奴婢方才去拿,但是不知道放在了那里,只好去找春雯所以才这么慢,还请公主怪罪。”
花忆安也不想多说,拿过紫竹手中的药膏子,就让她起来了,这不是紫竹的错。
鹊灵见花忆安要亲手给自己抹药,哪里肯依,也顾不上身上的疼,只是推开了她的手,道:“不要,您是姑娘,我怎么可以……”
花忆安被推开,又固执地伸过去,鹊灵一个劲地躲着花忆安,花忆安担心她的动作再次撕裂身上的伤口,只好将药膏递给了春雯。
语气中都是无奈和疲惫,“春雯,你帮我涂吧,记得轻一点。”
春雯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帮鹊灵擦伤口,鹊灵这才安静下来,伏在床上时不时地痛苦闷哼几声,腰背偶尔也会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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