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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澈身子大好了些,因为念着京都的事情,所以赶着回京。
而花忆安原本是想带着赤羽军回去的,可是只见他们绿洲之中怡然自得,虽然都身着兵甲,终究喜乐安康,花忆安不忍,只是让风色等人自己决断。
风色原本就是个自由洒脱的性格,愿意跟着花忆安离开,苏千墨秉承苏家恩德,自然也是愿意过去的,只不过有三十来人不愿离去,花忆安也不责备,还给了他们不少钱财,自谋生路去。
云水澈原本还在和花忆安纠结怎么让这几百人进京都而无人发觉,谁知道苏千墨却说他们行军只有一条暗路,虽然比官道慢了不少,但胜在隐蔽,花忆安也就默许了。
这日清晨,五人仍旧上车回京都,只不过少了个苏明,多了一个风色。
不过风色嘻嘻哈哈的,倒也平添了不少乐趣。
傍暮堪堪行至边城周洛,正是北戎进犯的方向,众人进了城,才发现早已没有了城门史一类的检查,城内也是人烟寥寥。
云水澈见连老弱妇孺都少见,微微叹了口气,“应当是北戎攻过来了吧。”
花忆安应了一声,众人下车,风色半趴在鹊灵身上,抱怨着说:“什么破地方嘛,若是连个客栈都没有,我们岂不是要天为铺盖地为席?”
说着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身的鸡皮疙瘩,真可怕。”
花忆安看着好笑,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小店,虽然破落,但依稀可以看到四个用红漆写的大字——龙凤客栈,“喏,那里不是有个客栈。”
风色站直身子,嗤笑一声,“这还算客栈,不就是个茅屋。”
花忆安无奈,与云水澈两人率先走进了屋子。
鹊灵和隐刃好笑地看了风色一眼,也走了进去,只剩下风色一个人在外边,她撅了撅嘴唇,也委委屈屈地走了进去。
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有点想小墨子了怎么办。
云水澈进了里边也不禁皱了皱眉,原本就不是太干净的小地方,如今桌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柜台那边笼着阴影,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子趴在上边打盹。
花忆安打心眼里说是有些嫌弃,不过想着云水澈身子才刚刚大愈,着实不宜野宿。
她往前走了几步,勾起笑容,“老板,住宿。”
那妇人才惊醒,看着众人不免狐疑,花忆安解释道:“我们是从沙漠那边的绿洲逃亡而来,战乱频繁,我们那里也受不住了。”
老板听了才应了一声,又叹息,“那快进来吧,前些日子我们城也被攻破了,只不过又勉强撑了几天,我的儿子去了别城换银子,等他回来我们就要走了,暂且收容你们一日吧。”花忆安连声道谢,给了老板几块银子。
“多谢了。”
花忆安并几人一起走上了客栈二楼,果然摆放着许多箱子,花忆安心中却忽然不那么好受,一路的好心情忽然消沉了下来,连带着鹊灵都不怎么说话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几人便起身继续赶路,不想耽误老板逃难,只是几人走的时候只见老板娘还是在柜台前等着她的儿子,见几人下来,笑着道:“你们起的真早,这是要走了?”
花忆安心情不好,只是倚在云水澈身边,云水澈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嗯,这里太危险了,老板若是可以的话还是早些走吧。”
老板叹了口气,指了指店外,“快了快了,等我那郎君和儿子回来,便走了,寻个僻静山庄度日。”花忆安听了眸中更是黯然,云水澈勉强笑了笑,几人离开了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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