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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中秋节,因西北战事大胜,华妃依旧得宠,因此在这中秋家宴上,华妃很是张扬得意。
安陵容的孕事还不到两个月,正是不稳的时候。若罂早早的向皇上给自己和安陵容一起告了假。
理由都是现成的,自己身子不好,这宴会一向是不参加的。安妹妹如今刚刚有孕,还是不稳的时候,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皇上瞧着来传话的首领太监王兴笑着点头,“行,就按瑾妃说的办。她若不想参加先不参加吧,到时朕捡几样好菜叫人给她们送到承乾宫去。”
这时到底是中秋团圆的时候,二人虽不参加家宴,可到底待在承乾宫又稍显无趣,若罂便使人去了南府。
这中秋家宴上一定是要开戏的,可皇上又不能把所有的戏子都叫走,她便使人叫了几个还上不得台的小学徒,只叫人带着他们回了承乾宫。
若罂叫他们扮上,只捡练的最好的唱两段儿,无论好坏,只要唱了都给赏。
若罂的性子,只要你不是故意得罪她,要踩到她头上去,她一向不以为人为难,便是小戏子唱错了,唱走了调,她也不说什么,只当看着有趣儿还叫好。
安陵容觉得奇怪,若罂却说道,“我是从蒙古来的,本来就听不懂这京戏,不过是看个热闹。
她们想给皇上唱自然是不成的,若是错了,就算皇上不说什么,少不得她们的师傅还要打。
可咱们俩今儿叫他们来唱戏,不过是寻个乐子。
也叫咱们这承乾宫里热闹热闹,唱的好坏,又有什么不同?只要有点儿动静,别叫宫里太无聊了些也就罢了。
这小戏子们学戏应是也许久了,但凡他们能来,也都是能唱上两段儿的,不过就是紧张些。
咱们做主子的,难不成连个容错的气度都没有?
即是凑个趣儿,错了又有什么不成?咱们俩乐呵乐呵就是了。”
安陵容笑道,“瑾姐姐好气度,她们能来承乾宫伺候瑾姐姐一场也算是她们的福气。”
若罂却笑着说道,“安妹妹这话可说错了,哪里是伺候我一场,是伺候了我们俩一场!”
没多久,进忠便带着皇上赏赐的几道菜迈进了承乾宫的大门。
王兴将进忠的几个侍衔太监引进西围房里去喝茶,吃点心,进忠则走到若罂身边。
还不等他说话若罂连忙说道,“快给咱们进忠公公搬把椅子来,就叫他坐在本宫身边。”
进忠知道,因屋里还有南府的小戏子,他不好坐到软榻上去,便依言坐在了若罂身边儿的椅子上。
只是二人离得极近,进忠又微微侧着身子,倒是借着他身子的遮掩,若罂的手又放在了他腿上。
进忠微微低着头,借着衣袖的遮掩,握住了若罂的手,轻声说道,“皇上赏了瑾妃娘娘与瑜贵人八道菜。
其中四道进了宫门,直接扔了就是。,另外四道,奴才已吩咐巴雅尔姑娘换了碟子,一会子便送上来。
这菜都是皇上是依着两位主子的口味赏的,一会子娘娘和瑜贵人只管略尝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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