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71章 简单粗暴(第1页)

第971章简单粗暴

根据档案袋里的材料显示,整个冀北市内的娱乐产业,大部分都被一名叫刘华强的本地人垄断经营着。

冀北市区内的高端会所、商务KTV、酒吧商圈乃至演艺公关公司,已经尽数被纳入到刘华强的商业版图当中。

刘华强以娱乐产业为外壳,搭建起了覆盖整个冀北省,最隐秘的灰色交易网络。

他利用旗下遍布各地的会所、酒吧与公关公司,养着一众闲散亡命之徒,是当地百姓闻声色变的土皇帝。

不仅如此,刘华强还靠着这套体系,笼络、捆绑了大批地方要员,精心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将整个冀北的灰色利益链条牢牢地攥在手里。

也就是说,刘华强借着娱乐行当作掩护,暗中收纳各方关系,黑白两道通吃!

也正因如此,杨剑四人才会采取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用拳头敲开刘华强的层层壁垒,用武力撕开盘踞冀北多年的黑色保护伞。

“王经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张鹏仅用单手就能锁死这位浴室经理的肩膀。

而吃痛的王经理,只能暂且放弃反抗,他生怕这四个年轻人也是亡命之徒,便想先稳住他们,保住自己的小命。

“兄弟,我就是个看场子的,你们要找的女人,我真是半点都不清楚,要不,你先放开我,我打几个电话问问?”

张鹏看向杨剑,杨剑微微点头,亓雷正在搂着那个黑车司机抽烟,而赵大宝则是抵在门口处负责留意门外的动静。

王经理活动活动酸疼的肩膀后才掏出裤兜里的电话,但他暂时不敢乱叫兄弟过来帮忙,而是非常谨慎地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为了骗取杨剑四人的信任,王经理当面按下的免提键,“彪哥,我想拜托您帮忙打听一件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彪哥略显不耐烦地声音,以及正在打牌的嘈杂的背景音,“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王经理连声说出:“我有几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专程过来寻找一位叫王雨菲的南方姑娘。”

“南方姑娘王雨菲。。。。。。没听说过。”彪哥刚要挂断小弟的电话,坐在他正对面的一位便衣警察惊讶道:“谁在找她?”

彪哥举着电话,看向这位便衣警察,“李局知道她?”

李局思索片刻,开口吩咐彪哥:“你问问他们,是谁在找她。”

彪哥当即反问王经理:“谁在找她?是你什么朋友?”

没等王经理开口回答,杨剑便伸手夺过电话,他不卑不亢地说出:“我们受人之托,专程过来寻找王雨菲,恳请彪哥给个面子,多钱都好说。”

闻言,彪哥没敢擅自回答,而是用眼神儿请示坐在正对面的李局长。

李局长用口型示意彪哥,先把对方叫过来再说。

彪哥照做,对着电话说:“那就面谈吧。”

“好!一会儿见。”杨剑说完便把电话还给了王经理,王经理跟彪哥确认下见面的地点后,就请杨剑四人随他一起过去面谈。

但是杨剑四人不会傻到赤手空拳的闯虎穴,该有的自卫器械,势必得就地取材了。

“王经理,别骗我们你这里没有趁手的家伙,你要是主动交出来,就不用再吃苦头了。”张鹏就这么赤裸裸地威胁王经理交出镇场之宝。

王经理硬着头皮说:“真没有!”

张鹏冷哼一声,随即就要动手,像王经理这类的刀枪炮,不给他点苦头尝尝,根本就不会老实交代出来的。

王经理见张鹏又要动手,便急忙改口:“我这里只有一把手喷,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取。”

“算你识相!带路吧。”说着,张鹏伸手搂住王经理的肩膀,以防这个刀枪炮会耍花样。

亓雷也效仿张鹏,伸手搂住黑车司机的肩膀。

“大哥,我就是个黑车司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能放过我啊?车费不要了~啥也不要了,放我走好不好?”

黑车司机快要吓尿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四个年轻人,分明就是亡命之徒啊!

热门小说推荐
独宠朝夕:老婆要抱抱

独宠朝夕:老婆要抱抱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展开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已悄然发生改变。单纯的妈妈,腹黑的萌娃,当她们遇上他,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旅程就此开始。...

最强狂婿

最强狂婿

偶得上古神帝之传承,身为赘婿的萧凌然,新的人生开启。纵横都市,唯我最强!...

丁薇记事

丁薇记事

裙子720795516新书楚河记事求收藏。本文简介三十二岁喜提弟弟的大龄女青年丁薇一朝重生,发现居然回到了2005年的大学军训。她摸了摸兜里的六块五毛钱,很快决定摆脱贫穷的生活,利用超前眼光,写作出版,一书封神!那么问题来了,在挣钱买到电脑和手机之前,她的六块五毛钱,够去几次网吧?...

一世之雄

一世之雄

原生家庭的伤害有多大,或是自卑懦弱,毫无自信或是暴力成性,锒铛入狱亦或撕裂婚姻,妻离子散无数次痛彻心扉的感悟后,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蛇骨

蛇骨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