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4|神武殿太子见太子 3(第3页)

君吾思忖片刻,又道:“南阳和玄真不行,那么,风师如何?”

谢怜道:“风师大人很好,不过,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出巡。”

君吾道:“风师法力高强,性子也活泼,热爱广交朋友,符合你所说的好相处。上次来找我,对你评价也不错。依我看,是可以的。你若没有更多问题,此次便和风师一同下界,去鬼市一探究竟吧。还有。”

谢怜道:“何事?”

君吾缓缓地道:“你可以努力,但不要太勉强自己。”

闻言,谢怜怔了半晌,微笑道:“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没有勉强。”

君吾拍了拍他的肩,道:“先回仙乐宫休息吧,我会让人去通传风师的。”

谢怜一怔,道:“我功德不足,没有立殿,以前的仙乐宫早就被推了,又是哪里来的仙乐宫?”

君吾道:“批了一座新的给你,总不能真的就挤在那么小的破烂观中吧。”

谢怜离了神武殿,被君吾殿中的小神官带到了那座新的“仙乐宫”。

这座仙乐宫和他以前那座几乎一模一样,琉璃红墙,富丽明雅。但他在宫门口站了许久,一点也不想进去。破烂仙人还是住在破烂观里比较合适,如此华丽高傲的仙宫,现在他是住不了了。

他就在门口游荡,等待着那位风师大人过来找他。谁知,他等了许久,没等来那白衣女冠,却等来了一名白衣道人。

这道人神采奕奕,周身仙风飘飘,正是方才神武殿上和裴茗乱斗的那位“青玄”。他拂尘一甩,含笑道:“太子殿下好啊!”

谢怜也笑道:“道友也好啊!”

实际上,他很想问问对方到底是谁?但又觉得,如此未免失礼,正想偷偷翻看一下卷轴,瞧瞧哪位神官的名字叫做青玄,这时,那白衣道人却走了过来,道:“走吧!一起下去晃晃。”

谢怜一怔,道:“道友,我在此处是等人的。”

对方听了,把拂尘插|进道袍后领,转身奇怪道:“你还等谁?”

谢怜道:“我等风师大人。”

那白衣道人更奇怪了,道:“我不就在这儿吗?”

“……”

谢怜眉尖跳了跳,道:“你是风师?”

对方把折扇一展,边摇边道:“我是风师,这需要怀疑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没听过我风师青玄的名字吗???”

他语气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仿佛谢怜不知道他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那折扇正面写着一个“风”,背面画着三道清风流线,岂不正是那日那白衣女冠摇着的那一把?

谢怜忽然想起来:扶摇说过,上天庭有些神官处于特殊需求,擅变身之法;而当时在半月关,南风也曾说过半句话:“风师明明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是什么?

男人啊?!

谢怜被对方拽着走了几步,还是没能完全接受,道:“这……风师大人,你你你,你上次为何要扮作女冠???”

风师道:“怎么?不好看吗?”

谢怜道:“好看?但是……”

风师笑逐颜开地道:“好看还有什么但是?好看不就行了!当然是因为好看,所以才要扮。”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收了折扇,上下打量一番谢怜,须臾,道:“说起来,这次咱们去鬼市,也是要隐瞒身份,是吗?”

“……”

谢怜:“???”

热门小说推荐
墨少宠妻请温柔

墨少宠妻请温柔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腻为止。第一次见面,他强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狱般的索爱,沦为恶魔的禁脔。钱赚够那我滚了,再见。她包袱款款走得潇洒。恶魔总裁全世界通缉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谁先动情谁输,她输不起,唯一能守住的...

总裁的呆萌甜妻

总裁的呆萌甜妻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霍延西宋叶

霍延西宋叶

王者之路张牧简介主角张牧李晴晴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绝症,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一个寒门出生,如何才能继承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整整三天,他强势索取,她默默承受。他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际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也用最甜蜜的方式宠爱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