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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怎么还没醒啊?”
另一个连忙出声道:“泼点水就清醒了。”
“……”
安夏也不敢再装死了,立即坐直身子,大声说道:“别泼水啊,我醒了,清醒着呢!”
大冬天的,房间里也没感觉到有暖气,再给她泼冷水,她不得冻死,
她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可经不住冻。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跟前,把安夏的眼罩揭开,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恶声恶气的说:“艹!醒了不知道吱声啊,还跟我们装死!”
安夏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也不敢再出声,心底滋生了出害怕的情绪。
男人面色阴鸷的看着她:“说话啊,哑巴?”
安夏忍着下巴上传来的疼意,抽了抽嘴角,面不改色的说:“你长得真帅。”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便大笑了起来。
“你这女人有点意思啊,眼光也不错,我以前可是学校的校草!”
安夏:“……”
她就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的绑匪都这么耿直,竟然信以为真。
她并不敢放松警惕,趁机问道:“那我能问问你们抓我来做什么吗?”
“你也知道你是被我们抓来的,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怕我们?”男人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安夏撇嘴,还没开口,另一个男人就说道:“昆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反正只是用她把白煜南引过来而已……”
他的目光变得猥琐起来,像蛇一样粘腻的粘在安夏身上,他搓了搓手,说:“反正也是要处理掉,不如先让我玩玩。”
被叫昆哥的男人转身瞪了他一眼:“老五,除了女人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东西,要是你真想要女人,就去玩那个白家老二老婆,那个比她漂亮。”
安夏有些诧异的看了昆哥一眼,她觉得这个人好像也并没有坏透,五官硬朗,看起来并不像罪大恶极的坏人。
可是,他话里的提到的“白家老二”,让安夏起疑。
她捏了捏被捆得有些僵硬的手,出声问道:“你们说的白家,是大院那片的那个白家?”
昆哥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刀疤看起来有些渗人。
半晌,他说道:“要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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