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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发不算太浓,但却长的相当整齐,就像有整理过一样的躺在门户上。
张倩茹的花瓣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浪水正潺潺的留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
我用手轻轻把它分开,里面就是张倩茹的花径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粉红的色调。
我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张倩茹的玉豆,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玉豆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花径内去搅动着。
“喔……喔……马宏……别再舐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别咬嘛……酸死了……”
张倩茹因我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
她口里叫着的是一套,而臀部却拼命地抬高猛挺向我的嘴边,她的内心渴望着我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
我的舌尖,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花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更多的浪水。
此时的她,只是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
她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无论我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一一接受。
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她几乎快要发狂了。
“喔……不行了……马宏……我受不了了……喔……痒死我了……喔……”
我的舌头不停的在花径、玉豆打转,而花径、玉豆,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张倩茹的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
看到张倩茹浪荡的样子,使我的欲火更加高涨,我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
我的凶器此时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至少有七寸左右长,二寸左右粗,赤红的枪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
我感觉自己就像年少轻狂一样。
“马宏……我痒死了……快来……喔……我受不了了……喔……”
张倩茹粉脸上所透出来的浪荡表情,看得我已奋胀难忍,再听她的娇呼声,真是让我难忍受,我像回复精力似的发狂的压上张倩茹那丰满胴体上,手持凶器先在花瓣外面擦弄一阵,嘴唇也吻紧她那鲜红的小嘴。
“喔……马宏……我不行了……我要……”
张倩茹双手搂抱着我那宽厚的熊背,再用那对丰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磨擦,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付准备我攻击的架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娇声浪语:
“马宏……我受不了啦!
……我……”
我的枪头,在张倩茹花瓣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浪水愈流愈多,自己的枪头已整个润湿了。
我用手握住长枪,顶在花瓣上,臀部用力一挺!
“滋!”
一声,巨大的枪头推开柔软的花瓣进入里面,枪头及长枪已进入了三寸多。
“哎呀……”
张倩茹跟着一声娇叫。
“痛死我了,马宏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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