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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仁的指尖带着几分温热,轻轻拧了下春桃软乎乎的脸蛋,那力道拿捏得正好,既不疼,又带着点亲昵的玩笑意味。
秦淮仁眼底盛着挑逗的笑意,嘴角弯成个狡黠的弧度,声音里满是笃定,开始挑逗一样地回答起来了春桃的问题。
“要是换了旁人,说借了我的钱,能不能还,我还真不敢打包票!可老胡子不一样,我跟你们说,只要我曾对他有过一星半点的恩德,他就绝不会欠我这份情,钱肯定会还的。”
秦淮仁就像一个智者似的,自己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像是在细细琢磨其中的门道,接着又道:“你们琢磨琢磨,真正借钱不还的,大多是眼下实在揭不开锅的苦人。他们不是不想还,是没那个能耐。可一旦哪天手头松快了,日子过顺了,心里记着的债,自然会想着还上。老胡子这人,看着混不吝,心里的账却门儿清着呢。”
春桃的脸颊被秦淮仁拧得有一点微红,听着这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没完全散开。
苏晨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秦淮仁脸上,想从他那笑意盈盈的表情里,看出些更深的门道来。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他们多琢磨,凌乱的房间还等着收拾。
地上散落着刚才打斗时碰掉的杂物,桌椅歪歪斜斜地抵在墙角,老胡子挣扎时扯掉的被单搭在床沿,连窗台上的瓷瓶都倒了,里面的干花撒了一地。
秦淮仁挽起袖子,先把歪掉的桌子扶稳,苏晨和春桃也赶紧动起手来,春桃蹲在地上捡干花,苏晨则去整理散落的衣物。
三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间就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倒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暖意。
只是苏晨和春桃对视一眼,眼里的困惑依旧没散。她们两人实在猜不透,秦淮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就凭老胡子那街头混子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按时还钱的人,更别说还的是一万块这样的数目,他们真的想不懂秦淮仁怎么会把钱借给这样的混子。
可即便心里犯嘀咕,她们还是选择相信秦淮仁。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秦淮仁的头脑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再说了,秦淮仁比她们更清楚钱的分量,每一分钱该花在哪里,该怎么生钱,他都算得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她们不知道,秦淮仁的心里藏着一段额外的人生记忆。
那段记忆里,有过成功的风光,也有过一败涂地的窘迫。
正是因为尝过输得一无所有的滋味,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珍惜眼下的机会,也更清楚每一步该如何走才能稳扎稳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输,也不允许自己再输,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这两个真心跟着他的姑娘。
收拾完房间,春桃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主动开口说:“我去厨房烧点水吧,暖瓶里的水刚才都用空了。”
刚才制服老胡子的时候,苏晨为了制住他,把暖瓶里的开水都泼了出去,此刻暖瓶空空如也,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
秦淮仁笑着点头,对春桃说道:“辛苦你了,慢着点,别烫着。”
春桃应了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淮仁和苏晨,空气里静了些,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秦淮仁看着苏晨,没说什么正经话,只是嘴角噙着笑,眼眉轻轻挑着,那模样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藏不住的亲昵。换作平时,苏晨或许会嗔怪他几句,可今天,她却没接茬,她心里的疑团还没解开,实在没心思跟他玩笑。
终于,苏晨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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