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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念?”封龙霆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她似乎没能听到他讲话,仍沉浸在梦境之中,不能脱身而走。
她的额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她使劲的扭,使劲的动,感觉到他在附近,小手便无意识的朝着她伸过来,牢牢的,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明明她是睡在下的姿势,并不太容易贴近他。
但她不管,整个人靠着一股力道,朝着他贴近过来。
封龙霆揽着她的腰身,向一侧翻过去。她整个人都变的软软的,没什么自己的力道,他要怎,她便跟随,就像个布偶娃娃似的,随他摆出任何姿势。
很快,变幻了姿势。
他在下,她在上了。
锦念懵懵懂懂的张开了眼,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以及并不太像是在睡眠时会拥有的水润的光。
“做噩梦了吗?”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汗。
锦念歪着头,大半的身体,贴近着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享受着他的温柔。
好半天,才轻轻的应了声,“恩。”
“梦见什么了?”他捏了捏她的小脸,故作轻松的问。
“好像,记得不是很清楚。”她的嗓音,有些哑,迅速的把眼神移开来,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些事。
“那就彻底的忘记了吧,忘了也好,反正梦是梦,不是现实存在,你不要仔细的去多想。”他屈指,刮了刮她的脸颊。
“恩。”锦念恹恹的答复。
她一动不动,趴在他胸口,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子里,看样子是在短暂的清醒之后,又睡着了。
封龙霆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一下接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再一下……
极为有节奏的轻响声,宛若有种催眠人心的感觉,没一会,她身体的紧绷,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应该是,又睡着了吧。
随她吧,想睡就睡,多多休息,怎样都好。
而在就在他打算着要不要给锦念换个更加舒服点的睡姿时,锦念轻声开了口,“在二十一岁大学毕业时,我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将来能够在事业上做的出色一些,让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赚很多钱,过上稳定而安然的生活;上班,下班,周末逛逛街,买买衣服,闲暇时约二三个好友,喝杯咖啡,或者去新开的私房菜尝鲜,我可以很从容的去付账买单,再不必面临口袋里从没有超过五十块钱的窘境。”
这些愿望,甚至算不上是愿望。不过是一个正常家庭的孩子,所拥有的平常生活而已。
只不过,对于那时的锦念来说,真的是不容易的。
锦家夫妻两个,最常做的事就是找出各种借口和手段来找锦念要钱;他们要维持一个相当水准的生活,又没有工作和可以维持生活的经济来源,而锦有唐只是个小小的公~务~员,收入有限,锦佳人在毕业以后就一直宅在家,不止不会往家里带钱,还要伸手要钱;于是,在他们眼中,嫁入豪门,并且一直以来都在源源不断的给家里带回很多好处的锦念,便是唯一可盘剥的对象。
人一旦被贪婪蒙住了心思,怎么可能会去想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更不会去想对于锦念来说,是否公平。
锦念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每次她被养父母软磨硬泡的叫回家,一进门第一件事,必须是把随身的包包交出来,供他们翻找,有现金直接留下,有银行卡要问出密码。他们要求她去办理信用卡、办理贷款,并且说她已经和凌景曜结婚了,若她欠了债在外边,凌景曜那么有钱,哪怕是为了面子上的好看,都不会不管的。
锦念当然不会同意这种用践踏自己的方式去供养别人的行为。
她并不经常答应回去锦家。锦家父母就干脆堵到大学的校园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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