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98章 袁雪尧不见了(第2页)

再综合袁雪尧的宿相,也许师父得知了什么消息?

陈素商一时心乱如麻。

颜恺道:“我们去趟湘西。原本就说好了,我们到处游山玩水,把国内的城市都走一遍的。就当去玩。”

陈素商有点后悔自己提这个话了。

她一提,依照颜恺体贴的性格,一定会陪她去的,哪怕他心中并不舒服。

袁雪尧是他强大的情敌,他还没自负到能无视他的地步。况且,在他和陈素商离婚之后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袁雪尧在照顾陈素商,这怎么也抹不去。

可这是他和陈素商婚后的旅行,应该只有他们俩的。

“不了,我们还是照原来的计划,回新加坡去。”陈素商给自己定定心,“上次我们见袁雪尧,他说他躲在西康,术法大有进展,也许他想到了办法蒙蔽天机,对付他那小妹妹呢?”

颜恺道:“去看看吧,要不然心里总牵挂着这件事。”

他是很真诚的。

“我……”陈素商有点张口难言。

她不知该如何说才恰当。

她当然牵挂,万一袁雪尧上次元气大伤,真死在了他妹妹手里,陈素商会内疚。她会觉得是自己和师父算计了他。

但是,颜恺作为丈夫,再大度也不想听到自己的妻子牵挂曾经的追求者,就好像陈素商不想颜恺在乎苏曼洛的生死一样。

苏曼洛也离家出走了,也是因为颜恺事情的流言蜚语,要是颜恺内疚去寻找,陈素商会怎么想?

将心比心,她是舍不得自己丈夫难过的。

“我不牵挂这件事,我们回新加坡去吧。”陈素商定了决心。

她师父可能去了。

既然有她师父,那么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这样好了。

颜恺则拉住了她的手。

他忍不住笑起来:“阿璃,我懂得你的心思。我们俩结婚了,彼此都不该再有猜忌。我信任你。”

陈素商也笑了下。

“我们去趟湘西。”颜恺道,“我成天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在新加坡也住不好了。要是袁雪尧出事,我们的危险可能又增添一成。”

他是非常真切的。

陈素商看向了他。

他回视她时,目光异常的坚毅:“我们去瞧瞧,顺便也问问袁雪尧,怎么让胡家的人永远找不到我们。多个人,多一点办法。”

陈素商彻底被他说动了。

他们托了人,把买的东西运到广州,再麻烦霍爷去广州接,送去新加坡。

他们俩轻装简行,往湖南去了。

他们在太原府这些日子,因为有了陈家的介绍信,他们置办了一份太原府的户籍,还重新办了太原府的结婚证。

有了这两样,他们行动更加方便了,乘坐火车几乎没人盘查,毕竟他们俩看上去,就是两个普通的小夫妻。

火车进了湖南境内时,陈素商略感紧张。

万一袁雪尧真的出事了,那么她是不是要见到那位叫袁雪菱的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其实应该跟陈素商差不多大,她会不会把陈素商当入侵者?

“阿璃,没事。”颜恺握了下她的手,“你是大术士,怕什么?”

他这句话是贴着陈素商的耳朵说的,陈素商被他的气息弄得有点痒,偏头笑起来。

下火车的时候,陈素商呼吸到了冰冷的空气,以及年末空气里特有的硫磺味,那是炮仗留下来的。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了。”陈素商对颜恺道,“快过年了。”

热门小说推荐
墨少宠妻请温柔

墨少宠妻请温柔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腻为止。第一次见面,他强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狱般的索爱,沦为恶魔的禁脔。钱赚够那我滚了,再见。她包袱款款走得潇洒。恶魔总裁全世界通缉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谁先动情谁输,她输不起,唯一能守住的...

总裁的呆萌甜妻

总裁的呆萌甜妻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霍延西宋叶

霍延西宋叶

王者之路张牧简介主角张牧李晴晴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绝症,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一个寒门出生,如何才能继承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整整三天,他强势索取,她默默承受。他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际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也用最甜蜜的方式宠爱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