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00章 只是巧合吗(第1页)

康琴心惊讶的看着司雀舫,心中有些别扭,她存着好奇,就问:“因为我?”

司雀舫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康琴心直述回道:“我觉得是。”

司雀舫浅笑,幽深的眼眸里像是蕴着无数星光。

他这般不言不语,康琴心更不自在了,她不愿承他如此大的人情,还不起。

于是,康琴心开口:“你不用帮。”

他的眼睛很能洞察人心,知道她不好意思,故意凑近了耳语道:“不,我就是要帮。”

康琴心自认为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带着不解的目光与之对视。

司雀舫眼看着她远离开自己,又说道:“我的人情,就是要你还不起。”

康琴心心跳得厉害,她不是傻子,眼前人三番两次的帮自己,怎么可能毫无所求?

“这件事,是沈家内部的事。”

康琴心勉强稳着心神,平静的与他说:“沈家是早期来新加坡的华人家族,他们家里的情况,连护卫司署都不便直接插手,更何况是现在的司家?”

司雀舫挑眉,“何况是现在的司家?”

“你别误会,我没有冒犯贵府之意。我是想说,如今新加坡的制度日渐完善,哪怕你们司家和政府感情友好,政府也如初信任司家。

但政府既然设立了专门处理华民事宜的机构,司家再代机构行事,总归会惹高层不快的。”

康琴心是真心的,劝他道:“二少,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真的不需要。”

“你们?”

司雀舫双眼微眯,似有不悦,“你何时能代表沈君兰了?”

这危险的语气……

康琴心重新措了措词,“我只是建议。这件事你出面会很为难,我想他也不会愿意麻烦二少。”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司雀舫靠在那,容色惬意,语气更是风轻云淡:“你觉得,没有我帮忙,以沈君兰那点道行,真能对付沈英豪?”

不是他看不起沈君兰,实事求是。

司雀舫想表达这层意思,但实在没忍住心底的不屑,弯着唇对着她再道:“就算加上你们康家,哦,还有魏家,想要对付沈英豪那只老狐狸,够呛。

我若是不便插手沈家内部之事,康家和魏家更不方便。还是康二小姐觉得自己和沈君兰的关系非常,能够以什么特殊身份帮忙吗?”

这阴阳怪调的语气,别以为她听不出来,是在暗指曾经自己要和沈君兰相亲的事情。

但面对他的连番质问,康琴心一时还真不知如何作答。

“说不出来了吗?”

听他自言自语的道破自己心思,康琴心起先对他的那几分感激之情也没了,“二少不必把话说得这样通彻,我和沈君兰不过是朋友……”

司雀舫打断道:“沈家的朋友多了去,你看谁敢蹚他家的浑水?”康琴心不满的瞪了他眼,继续说道:“这不同。若只是沈家内部的事情,我自然不便干预,但沈英豪已经两次派人来害我了,不只是我,还用阴招陷害我们康氏银行。身为

受害方,自自然有资格出手。”

“哦,你是受害方你有资格,难道我就没有了?”司雀舫理所当然的语气。

“沈英豪对司家也出手了?”

刚问完,康琴心就后悔了,自己真是问了个蠢问题。

她讷讷的改望向出车窗外,司家的人正在替她把旧车上的假钞们收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墨少宠妻请温柔

墨少宠妻请温柔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我有五个大佬爸爸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腻为止。第一次见面,他强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狱般的索爱,沦为恶魔的禁脔。钱赚够那我滚了,再见。她包袱款款走得潇洒。恶魔总裁全世界通缉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谁先动情谁输,她输不起,唯一能守住的...

总裁的呆萌甜妻

总裁的呆萌甜妻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霍延西宋叶

霍延西宋叶

王者之路张牧简介主角张牧李晴晴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绝症,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一个寒门出生,如何才能继承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掳爱:错惹豪门继承人

整整三天,他强势索取,她默默承受。他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际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也用最甜蜜的方式宠爱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