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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当然不会往枪口上撞,他此时正在与陆小观在街上吃喝玩乐的不亦乐乎。
坐在一处大排档中,辣炒花嘎,羊肉串,扎啤,两人吃的满嘴流油,大呼过瘾。
吃完之后,秦远又带着这个小黑胖子去看了两场电影,直到将近十一点,两人才打车回校。
“兄弟诶,有啥伤心事儿是吧?平日里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今天怎么舍得大出血啊?”陆小观醉意微醺,不解的问道。
秦远给他大腿一巴掌,疼的他吱哇乱叫:“咋地了,兄弟请你吃饭还嫌弃?要是不愿意赶紧给我吐出来。”
到了华大校园,两人从车上跳下来,晃晃悠悠往学校走去。
远处,闪出两个人影,一个身材健硕,肌肉魁梧,活似黑熊,一个略微削瘦,一身长袍,扎着一个发髻,怪模怪样。
正是岳镇雄与岳镇涛两人!
“秦远,陆小观,玩的可够晚的啊?”岳镇雄走在前面,看着这两个一身酒气,打着饱嗝的家伙,微微皱眉,不阴不阳的说道。
陆小观咧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道:“哈哈,这不是实习单位有着落了吗?往后的一年跟你就是同事了,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啊,出去庆祝了一下。”
秦远没有说话,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眸子清冷的男人。
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相较于普通人,更飘然洒脱,也更加强大,那随意靠在墙上的身体里,似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别看他现在一动不动,甚至有些懒散,可若真要发难,必然会势如雷霆!
那是一位修者,而且还是一位非常强大的修者!
“倒是该庆祝!”岳镇海这话中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他与岳镇海两人费尽心机,忙活了整整一个月,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只可惜岳镇海的运气不怎么样,从始至终都没有希望,现在更是可怜的躺在医院里,饱受膝盖疼痛的折磨。
“呼!”
一声劲风扯动布匹的猎猎声响,依靠在墙上的岳镇涛身形如同鬼魅,几乎是眨眼之间,竟是掠到了两人身前。
他一把抓住陆小观的手腕,三指扣在他阴池穴处,微微闭目,似是在查探些什么。
“哎呦我草,松手,松手,疼,疼……”
陆小观被火叉子捅了屁股一般,登时垫着脚跳将起来,嗷嗷直叫唤,凄厉如肥猪被绑在砧板上,马上面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是!”
片刻之后,岳镇涛放开了陆小观的手,陆小观捂着手腕就破口大骂,“妈的,你丫有病是吧,什么仇什么怨,老子招你惹你了?”
“你是谁老子?再说一遍!”岳镇涛投过去一个冷冷的眼神,陆小观这怂包立即闭上嘴巴,那眼神忒吓人了些。
紧接着,秦远也受到了与陆小观一般的待遇。
岳镇涛的三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在他的阴池穴上,还有三股火焰般力量,沿着阴池穴透入,滚烫灼热。
秦远的承受力要比陆小观强大很多,黄金右手可不是盖的。
而且他的右手手掌鹤立鸡群的单独达到了养肌境界,这点力量根本不能耐他如何。
他还是发出了嗷嗷的叫唤,不比陆小观的模样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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