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窈宁正想着怎么让崔萱别再内疚呢,闻言朝两人一笑,“走罢,去瞧瞧八姐姐的未来夫婿。”
崔婉唰的一下红了脸,羞赧地轻轻跺脚,“九娘——”
崔窈宁弯着眼,故作不知地问:“八姐姐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崔萱跟着附和打趣:“就是,这还没见到面就开始护了,若是成了婚还不知要成什么样呢。”
两人对视一眼,笑成一团。
崔婉绞着手中的锦帕,脸红得能滴血,这一下再也不肯理她们了。
几人才出殿门,郑青陵巴巴的追上来,“九娘,你们这是要去……?”
崔窈宁停下脚步:“我们陪八姐姐透透气,你别跟着我们。”
郑青陵猛地顿住,隔着台阶看她,像极了被主人丢下的雪白大狗。
想到那个签,崔窈宁难得心软了下,抬了抬下巴说:“你若是闲着无事的话去殿内抽个签罢,过一会儿我就来寻你。”
郑青陵眼睛亮起来,干脆点头。
崔萱忍不住小声跟崔婉嘟囔:“我就说这签不准吧?”
郎有情妾有意。
她实在想不通这门婚事还能出什么变故。
崔婉认同的点点头,想到刚才那一幕心生艳羡。
还不知那位李二公子是什么样的品性,若是能有青陵表哥待九娘的十分之一,她便心满意足了。
小沙弥在前面领路,没一会儿就到了一间禅院前。
“几位施主,你们要寻的人应该就在这里。”
崔萱皱眉:“应该?”
小沙弥苦笑:“小僧是按照两位施主说的模样去找,只是究竟是不是那人,小僧不敢肯定。”
崔萱追问:“那你有没有听到其他人是怎么喊得他?”
小沙弥面露难色,双手合十歉声说:“那位男施主四周围着的人太多,小僧实在不敢靠近。”
崔萱垮着脸有点不高兴,“万一不是那位李二公子,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崔婉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不怪小沙弥,是她们没给精准的画像,赶忙出声打圆场。
“小师傅,那人看起来如何?”
小沙弥想了想,回道:“神采英拔。”
这四个字形容那位香客实则都有些匮乏,只是以他如今的年龄和见识,再也想不出更多的词。
崔婉心头定了下来,按照她们说的去找,出错的可能性其实不太大。
洛阳城里的公子哥们要么穿白色,要么穿青色,少有爱穿墨色衣裳的人,所以她才觉得好辨认。
倘若真的出了差错,再寻个机会见一面就是。
崔婉打定主意,朝小沙弥道了个谢,让他先行回去,又跟崔窈宁两人说了自已的想法。
“七姐姐,九娘,你们觉得如何?”
崔窈宁和崔萱本就是陪她来见李二公子,自然没什么意见。
崔窈宁思考了下,给了个意见:“直接进去,就说不小心误入了。”
几人定了主意,刚进禅院,那门忽然开了。
一行人从里出来,为首那人披了件墨色刻丝麒麟祥云鹤氅,灰褐色的狐绒在领口簇了一圈,神情偏冷,偏生姿容清越,像极了青翠竹林间,枝上颤巍巍的一捧春雪。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一夜改变了一生。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再从盲人按摩女变成了未婚妈妈。后来,那夜的男人腹黑回归,她成了他眼中的猎物,再也逃不脱。那时她方知,她的缠绵只归他所有,有些缘份,注定是在另一个错过中许了轮回。...
一剑生,一剑死,大家都忙,用剑说话!惹我不算事,惹我妹要你命,不服开干!从得到最牛逼的剑,最无敌的传承开始,注定这一路上我要牛逼轰轰,直到我的脚踏在神魔的肩上,我的剑斩开云霄,九天任我行。就这样,我以为在这世间,我是最牛的,等小雨出现,我错了,她可是一统万帝的至高神帝。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小雨是我的妹妹,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