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权看向陆逊:「伯言,孤要谢谢你的计谋,以鄱阳一地诈降,引得曹休从皖城南下。此事若成,孤定要当众为你庆功!」
陆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坐在席中对孙权缓缓拱手说道:「禀大王,曹休同意此事,只能算属下之计成了一半。」
孙权说道:「另一半呢?伯言是说如何打赢麽?」
陆逊点头:「正是。周鲂诈降的书信中说,其欲令曹休引万人自皖城南下至江。但这仗该何时打丶该怎麽打,还要看曹休带了多少兵力。」
孙权也微微皱眉,想着诸葛瑾招了招手:「把周鲂的文书拿过来,孤自己看。」
诸葛瑾不敢怠慢,也顾不上自己再看一遍确认,双手端起递给孙权。
孙权皱着眉头看着周鲂的文书,和来自曹休的大司马长史冯平的亲笔信。
孙权问道:「曹休的长史冯平是什麽履历?孤倒是第一次听说此人姓名。」
诸葛瑾在一旁插话道:「去年曹丕寇边之时,北边投降之人曾提及过这个冯平,说冯平久在河北为任,其馀之事便不清楚了。」
孙权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两封文书。而此时陆逊突然说道:「臣曾听闻,曹丕历来有在军中安插亲旧之例,曹丕又久在邺城。臣猜测这冯平应该和曹丕关系亲密。」
「正是此理。」孙权细致的看着书信:「冯平的文书中,说曹休将亲自引数万之众南下。」
「伯言,这『数万之众』,你怎麽说?」
陆逊问道:「两万三万可称数万,七万八万也可称数万。臣倒是想问,大王是希望曹休兵多一些,还是希望兵少一些?」
孙权看向陆逊:「伯言之意,是想让周鲂再去与曹休沟通,让曹休酌情出兵?」
陆逊点了点头:「臣正是此意。」
「既然曹休被周鲂说动,魏兵从皖城南下过江的话,自然是以过江为目的。」
「魏兵无船如何过江?自然是依靠周鲂在江南岸提供的船只,后勤粮秣自然也是由周鲂提供。」
「那大王就可以下令给周鲂,令周鲂将船只粮秣情况通报给曹休。曹休得知船只粮秣情况,想必定会调至兵力。」
孙权点了点头:「所言甚是。伯言,你刚刚问孤希望曹休此次兵多还是兵少。」
「孤这就给你个答覆。孤意图在皖城附近用兵十万,不论曹休来的是一万丶三万还是五万,孤都可求一大胜!」
「伯言以为如何啊?」
陆逊听闻孙权之言,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说道:「大王,十万之众恐怕靡费太多。不如少些,出兵五万左右,依托大江和皖口,想必应对曹休已是足够。」
「臣以为,其馀兵力还需沿江各处防御,以免魏兵在荆州的将领和江夏一带南侵。」
孙权听到陆逊言语之后,依旧是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却颇为不愉。这已是东吴常态了,防守之时人人奋勇,进攻之时却战绩保守。
这也成了孙权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
(本章完)
别妄想逃离我,除非我尸骨无存。我是你一个人哒墨临琛掌握京城命脉,凶残冷血,却对病秧子安初眠蚀骨宠爱。传闻这病秧子骨瘦嶙峋,奇丑无比,结果,她惊艳亮相,全民皆痴。安初眠在外腥风血雨搞事情,唯独对墨临琛成了黏人小奶包。当着众人面,墨临琛抱着小奶包,又哄又宠,我老婆身子娇弱,三步一喘,你们都得让着她。养生系统续命,无数神级buff加持,安初眠一搞事就轰动全球。天后马甲被扒,墨临琛看着怀中的安初眠,小奶包,嗯?我摊牌了,除了是你的小奶包外,马甲也遍布全球爱慕者蜂拥而至,豪掷千金。墨爷,你家夫人翻天了!墨临琛磨刀霍霍,敢,她是我的私有物,谁敢多看一眼死!次日,安初眠狐疑的发现,对她众星捧月的爱慕者们,一见到她就闻风丧胆了。...
新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她居然自称小骚?正常人谁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看她前凸后翘一张范爷似的狐狸脸,叫什么其实不重要。何况她特别开放,交往没多久便拉着我去招待所,说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哇哈哈,女人半夜拉男人进招待所还能有啥惊喜?准备好全套装备,今晚我就要开副本拿下她一血!没想到这荒僻的招待所中,只有惊悚和恐怖。...
轻松热血1V1,喜剧甜宠无误会,结局圆满,全文he,标签错误,不要被误导。低垂着眉眼,夜轻羽飞起一脚,将某个接骨还不忘耍流氓的混蛋给踹了出去。前世,她是一国战神,拼尽一切,只想要守护自己的亲人,最后,却被至亲背叛,落得惨死,国破家亡,亲人同胞为奴为仆。重生为邻国傻白丑,某女本想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顺道搅动一下这天...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一本超搞笑的甜宠文曾是多个网站年度霸榜大爆文。出版名为大四女生林小溪在公园意外救下心梗老人,成了大佬全家的恩人,连大佬都得敬她三分!一世英名,毁于一朝进错房间,爬错床!从此开启了跟大佬先婚后爱,斗智斗勇的搞笑姻缘!第一次见面,暑假子公司实践,在电梯口将大佬当成维修师傅。结果从公司里涌出一群人恭敬道李总!第二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