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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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王者对飙眼神里的战争（第1页）

2014年五月十八日，迈阿密。

美航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白色t恤连成一片刺眼的光海。东部决赛G1，詹姆斯在第一节投进了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进球——后仰跳投、干拔三分、突破暴扣。他在吴道头上单节砍下12分，仿佛回到了2012年的巅峰。

但吴道没有慌。不是因为他不尊重詹姆斯，是因为他知道——篮球比赛有四节，而詹姆斯只有一个人。

“叮——第一节战报。詹姆斯单节12分，热火28比22领先。系统评价：这是詹姆斯职业生涯最火爆的首节之一。但宿主的眼神告诉系统，他还没发力。宿主：你怎么知道？系统：因为宿主在第一节只出手了4次。宿主：我在等。系统：等什么？宿主：等他累。”

时间倒回第一节。开场后，詹姆斯的手感热得发烫。他在吴道头上连续命中两记中距离，又面对史密斯的协防投进一记三分，接着在快攻中扛着欧文打成2+1。单节12分，美航球馆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吴道在第一节的进攻端异常安静。他只在弧顶尝试了两次干拔三分，在低位背身单打了一次，快攻中上篮一次——4投2中，5分。不是他投不进，是他不想投。他在等，等詹姆斯的体能下降。詹姆斯的打法太耗体力了——每一次突破都要扛着防守人，每一次跳投都要后仰躲避封盖，每一次快攻都要全力冲刺。这样打，他撑不了四节。

“叮——勒布朗·詹姆斯体能检测。首节消耗：28%。系统预测：按此节奏，詹姆斯将在第三节末段体能透支。宿主：我知道。系统：宿主不趁现在追分吗？宿主：不追。系统：为什么？宿主：因为我追了，他就会休息。我不追，他会继续打。他继续打，就会累。”

第二节，詹姆斯的命中率开始下降。他在吴道头上连续三次中距离打铁，一次突破被汤普森制造进攻犯规。单节8分，半场20分。热火的领先优势从6分缩小到2分。

美航球馆的球迷开始不安了。他们看到詹姆斯的腿在发抖，不是累的，是急的。他急不是因为投不进，是因为队友投不进——韦德半场6分，波什4分，查尔莫斯3分，其他人加起来5分。除了他自己，热火没有一个人得分上双。

而骑士队这边，吴道在第二节开始发力。他先是抢断查尔莫斯的传球一条龙暴扣，接着在低位背身单打波什转身跳投命中，然后在弧顶命中一记三分。单节8分，半场13分。得分不多，但每一球都打在热火的痛处。

半场结束，骑士以44比46仅落后2分。

“叮——半场数据分析。詹姆斯半场20分，宿主半场13分。系统评价：数据上詹姆斯赢了，但比分上骑士只差2分。因为骑士队的其他人拿了31分，热火队的其他人只拿了26分。宿主：詹姆斯会调整吗？系统：会。但他怎么调整？他已经在打满全场了。”

第三节，詹姆斯没有休息。他打了整整12分钟，单节10分，三节30分。但热火的领先优势从2分变成了落后2分。因为吴道在第三节单节12分，三节25分。两人的得分在接近，比分在拉开。

美航球馆的球迷开始安静了。他们看到詹姆斯的腿在发抖，不是急的，是累的。他打了36分钟，出手25次，得了30分，抢了8个篮板，送了5次助攻。他一个人扛着整支球队，但骑士队的五个人在扛着另一支球队。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詹姆斯三节30分，宿主三节25分。系统评价：这是一场王者的对决。但胜负的关键，不在他们俩。宿主：在谁？系统：在韦德。”

第四节，詹姆斯还在场上。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

吴道看着詹姆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一种燃烧自己最后的巅峰的悲壮。他知道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了，但他不想输。

最后六分钟，比分82比82。詹姆斯持球推进，吴道紧贴。詹姆斯连续变向——但吴道的腿比他长，他的重心比他低，他的臂展比他长。每一次变向，吴道都能提前站在他的突破路线上；每一次后仰，吴道都能把手封到他的脸上。詹姆斯干拔三分，球弹框而出。他抢到进攻篮板，再起，被吴道封盖。他再抢到篮板，造成汤普森犯规。

两罚全中。84比82。詹姆斯罚完球后双手撑膝，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在诉说着一个王者的疲惫。

吴道走过来，站在罚球线旁边。詹姆斯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王者和王者在最顶端的对决中交换了一次眼神——没有敌意，只有尊重。

吴道说：“你累了。”

詹姆斯说：“我不累。”

吴道说：“你的腿在抖。”

詹姆斯说：“我还能打。”

吴道没有再说话。他走向前场，詹姆斯跟上来。

最后两分钟，欧文突破分球，吴道在底角接球三分出手，球进。87比84。热火队叫了暂停，詹姆斯低着头走回替补席，韦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勒布朗，你尽力了。”“不够。”“够了。”詹姆斯抬起头看着韦德：“我们输了吗？”“还没有。”詹姆斯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回场上。

最后一攻。热火队落后3分，詹姆斯在弧顶接球，面对吴道的防守。时间只剩4秒。他开始运球——不是变向，是后撤步，退到三分线外两米远的地方，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旋转，弧线比平时更高。全场安静，两万个人屏住呼吸。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落进网窝。87比87。加时。

全场爆炸。韦德冲过来抱住詹姆斯，波什冲过来，查尔莫斯冲过来。詹姆斯站在原地，没有庆祝。他看着吴道，吴道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叮——勒布朗·詹姆斯第四节压哨三分命中。将比赛拖入加时。系统评价：这是詹姆斯职业生涯最伟大的投篮之一。但他还能撑多久？宿主：不知道。但我知道，加时赛，我会终结他。”

加时赛，骑士队没有给热火任何机会。吴道连得5分，欧文命中一记三分，史密斯快攻暴扣。一波10比2的攻击波，终结了比赛。

终场哨响，骑士以97比89战胜热火，1-0领先。詹姆斯全场38分8篮板6助攻，吴道32分10篮板8助攻。

赛后，詹姆斯没有参加发布会。他坐在更衣室里，膝盖上敷着厚厚的冰袋。韦德走过来：“勒布朗，你今天打了50分钟。”“我知道。”“你累了。”“我不累。”韦德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情绪——不是疲惫，是不甘。他已经不是2012年的詹姆斯了，但他的心还是。

吴道在发布会上说：“詹姆斯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但我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