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谷并不相信,他估计连川也不信,不过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甚至在九翼过去扯着黑布的一角,把布拽开,宁谷嘴半张着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东西时,连川也还是面无表情。
这是一个无法说清形状的东西,有三人高,主体是四个直立的柱形,柱形之间从上到下,是无数相互贯通的弯曲的圆形管道,管道的粗细不一,中间没有规矩地分布着一个个膨起的小空洞,形状大小都不同。
整个东西通体都发着淡淡的蓝光,跟失途谷这个黑铁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一看就不是九翼的东西。
“这是什么?”宁谷又问了一遍。
“失途谷的地图。”连川说。
“地图?”宁谷愣了愣。“没错,地图,”九翼围着这个巨大的东西转了一圈,满脸陶醉,“立体的地图,像不像个蚁巢?”
“蚁巢是什么?”宁谷问。
“不知道。”九翼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说像?”宁谷莫名其妙。
“做这个东西的人说像,”九翼张开了胳膊,“像个巨大的蚁巢。”
果然不是九翼做的。
“不对啊,你那里不是上大下小的吗?”宁谷指着四个虽然不规整,但还是能看出来上下差不多大小的竖洞。
“这个,”九翼指着其中一个,“做这个地图的时候,我的洞还没有塌,塌了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为什么会塌?”宁谷忍不住摸了摸旁边的洞壁,“都是黑铁。”
“傻子,”九翼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尖锐的金属音,“主城都在塌,失途谷当然也在塌,连鬼城都躲不过,哪里不塌?整个世界都会塌掉……”
“从哪里出去?”连川打断了九翼慷慨的演说。
九翼伸出食指,指刺弹出,又继续伸长了一截,然后指着靠近中心一些的一个空洞轻轻一敲:“我们在这里。”
敲击发出了细细的一声“叮”,在洞窟里回荡着,轻盈绵长。
连川看了一眼,绕着这个地图慢慢转着圈。
“你们顺着这个隧道走,”九翼的指刺顺着管道一路指过去,“到这里,三岔路走左边,千万别走错,另两条都是通向迷失岭的……”
宁谷瞪眼看着这个立体地图,因为是立体的,很多隧道和洞窟的位置都相互重叠,他眼睛盯着九翼的指刺尖,都好几次看不清九翼指的是哪里。
“这条别往下走,往下就去吟诵竖洞了,诗人醒了齐航不一定会醒,但是齐航醒了诗人一定会醒,”九翼说,“为了我半个主城,你们离吟诵竖洞远一些。”
“这个隧……”宁谷想要再确定一下。
“继续。”连川说。
行吧,看来连川能记下来。
想到之前连川能把他们走过的路都画出来,宁谷感觉他应该没问题,而且以连川的性格,如果没听懂,是不会允许九翼滔滔不绝的。
宁谷顿时放下心来。
人一放松,脑子就转得慢了,不光九翼后头说的那些路他都没记住,九翼前面说的他也全忘光了。
“走。”连川最后在地图面前转了一圈,经过宁谷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声。
“记住了?”宁谷问。
“记不住也没办法,”九翼说,“交易里不包括保证你们一定能找对路出去。”
“路上不会有人再拦我们了吧,”宁谷说,“像上次那个老瞎子。”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腻为止。第一次见面,他强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狱般的索爱,沦为恶魔的禁脔。钱赚够那我滚了,再见。她包袱款款走得潇洒。恶魔总裁全世界通缉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谁先动情谁输,她输不起,唯一能守住的...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王者之路张牧简介主角张牧李晴晴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绝症,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一个寒门出生,如何才能继承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
整整三天,他强势索取,她默默承受。他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际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也用最甜蜜的方式宠爱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