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旧楼后面是一片已经塌损的矮楼,有些还有人住,有些已经空置,裂开的屋顶和墙壁碎块落了一地。
这样的环境,任何一个角落都能藏下危险。
王归看了看四周,习惯性地往左臂上摸了一把,那是外骨髓固定武器的位置。
连川没有这样的习惯性动作,倒不是对基本业务没有形成条件反射,而是因为他从有记忆那天开始,面对任何危险时,都手无寸铁,清理队这几个月的习惯,远不可能压过这样的记忆。
左前方的一栋楼的二楼,又传出了一声低低的金属的声音。
“等保洁队,”王归低声开了口,“这动静不对。”
这声音比之前的要响一些,王归肯定是听出来了,这不是正常蝙蝠改装的金属部件发出的声响。
也不是普通的金属撞击,更像是什么金属的东西被挤压时发出的。
连川盯着二楼的窗口。
一个人影从窗口闪过。
是个蝙蝠。
已经死了,身体被什么力量从中部折叠起来悬在空中,并且开始慢慢卷曲,仿佛有人正在把一套衣服慢慢卷起来。
蝙蝠腰部的金属甲被扭曲挤压着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突变,”王归说,“看不到主体,找地方隐蔽,这个距离估计已经发现我们了。”
“我能看到。”连川说。
蝙蝠身体上有细细的如同胶质的半透明物体,正在一点点地收紧。
王归看了他一眼,慢慢往旁边的一堵墙后靠了过去。
连川没有跟着他,选择了相反方向。
这不是他感觉到的东西,这种类型的突变体,对于他来说,击杀没有难度,他感觉到的东西,还在暗处。
隐蔽没有意义,如果那边二楼的突变体都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东西不可能不如一个普通突变体。
在随时有可能被偷袭的情况下,让自己处于无须分心的状态是最佳选择。
但下一秒他就清晰地感觉到了危险。
往王归的方向看过去时,他看到了王归正上方的屋檐上,蹲着一个人,苍白的皮肤裸露着,手臂和小腿的皮肤上有着成片的锋利突起。
这是个实验体。
他无比熟悉的恶梦。
不安的感觉顿时充满了他整个身体。
四通八达的街道,柔和的日光,去“吃点儿好东西”的期待,所有这一切带来的短暂松弛荡然无存,一瞬间里他像是回到了逼仄压抑永远充满了痛苦的实验舱里。
王归发现上方有异常,是因为连川突然异常。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连川在非任务时进入战斗状态,也是第一次知道,连川可以在没有借助任何装备的情况下,达到超过装备的惊人速度。
无论上方的异常是什么,以连川这个速度,都可以把他拉离危险。
无论上方的异常是什么,恐怕也都不会比眼前的连川带给他的震惊更强烈。
但连川并没有过来拉他,而是跃向了空中。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已经以扑面而来的速度迎头砸下。
但没有砸中他。
连川猛地一把把他拉开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实验体,静静地躺在王归之前站立的位置上。
连川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才慢慢站了起来。
如同实验舱一样被隔绝了的感觉慢慢消失之后,他往王归脸上扫了一眼:“就是这个。”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腻为止。第一次见面,他强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狱般的索爱,沦为恶魔的禁脔。钱赚够那我滚了,再见。她包袱款款走得潇洒。恶魔总裁全世界通缉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这是一场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谁先动情谁输,她输不起,唯一能守住的...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王者之路张牧简介主角张牧李晴晴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绝症,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一个寒门出生,如何才能继承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
整整三天,他强势索取,她默默承受。他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际记着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也用最甜蜜的方式宠爱她。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