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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阙一手撑着脑袋,闭眼靠着车座椅背,眼皮都不抬,轻轻勾起嘴角:“不下流一点对得起酒后这两个字吗?”
因为醉意,他的声音有些哑,咬字也不甚清晰,暧昧的黏在一起,语调懒懒散散的,带着平日几乎没有的流氓气,偏生动作规规矩矩,嘴里没有一个脏污字眼,端的一派斯文败类。
云绥觉得嗓子有点干渴。
不合时宜的桃色回忆浮现在脑海里,他又想起了那个落在侧颈的重吻。
“在想什么?”邻座人冷不丁开口。
云绥一惊。
所幸开车多年经验不少,肌肉记忆让他能够一心两用。
“专心点。”迟阙坐起身,扫了一眼车窗外面,“虽然路上车不多,但还是要平安到家。”
云绥:“……”
你还倒打一耙上了。
云少爷悄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醒你的酒去。”
“醒了。”迟阙懒散地拖着声调,“放心,我没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癖好。”
云绥差点把方向盘拔起来。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他木着脸比了个‘嘘’的手势,“文明社会,不要随便对司机开黄腔。”
迟阙低低地笑了一声。
“红灯。”他抬了抬下巴向前方的信号灯示意,“我有基本的乘客修养。”
云绥真想给他一本驾考宝典把他送回科目一的考场。
“我怎么发现你喝了酒以后变骚了呢?”他从手扣里拿出口香糖递给某位没有道德的乘客,“嘴里放点东西,不要说话哈。”
迟阙倒出两枚,把其中一个塞到云绥嘴里,在闭嘴之前淡定地回答:“没准我其实本性如此呢?”
“比如……”他歪着头想了想,微微挑眉,“车里也是个不错的新地点。”
云绥一脚油门下去,决绝地加快速度,好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虽然嘴上说的人心黄黄,迟阙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
与之相反,一到家他就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云霄跳到他怀里来回蹭了好几下都没得到回应。
“你这醉意还是一阵一阵的呢?”云绥站在玄关处抱着手臂欣赏这摊人形饼,“把你刚才发骚那劲拿出来,别睡了,我去给你泡蜂蜜水。”
迟阙抬了下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云绥当他听见了,转身去了厨房。
刚拿出蜂蜜,云霄突然跳到到橱台上,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云绥的手。
“乖,不要添乱。”云绥把它抱到地上继续泡蜂蜜水,突然听到厨房外一串劈里啪啦的声音。
“迟阙!”
“汪!”
云绥疾步跑出厨房,只见除夕正叼着迟阙的衣角使劲把他拽离餐桌。
地上躺着一只打翻的狗餐盘,还有打翻的罐头。
迟阙站在他对面,拍了拍额头抱歉道:“本来想做一下猫饭和狗饭,没想到……算了,我收拾就好,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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