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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弈头疼欲裂地醒来,翻身从自己的床上几乎是爬的下了地,又给自己弄了碗水喝。他有点记不得发生什么事情了,仔细回忆,好像是和赵翼一起喝醉了,之后他就晕了。
和赵翼相比,周弈的酒品不知道好到哪里去,赵翼喝完手脚不老实,嘴里也不干净,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俩曾经有很多相同的爱好,但是最后选择了不同职业的原因之一。
上一次赵翼喝醉,周弈穿越后就恨不得抽死他,得亏他想到现在他们是这个星球上唯二的地球人。看到他后来还乐呵呵的,心中还有些羡慕。按理说,周弈才是身无牵挂的那一个,可他偏偏没法像赵翼一样活得那么洒脱。好吧,也可以说是赵翼缺心眼。
周弈口干得很,喝了一大碗水才作罢,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是卧室里没有奥斯维德,他干脆揉着脖子下楼去。
奥斯维德的房间里是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的,出了房门才发现外面是大白天,当然,肯定是第二天的大白天了。
周弈走到楼梯口,吭哧吭哧下了楼——本来对地球人来说就更为高的楼梯,在他醉酒之后显得更难下了。
奥斯维德、安格斯和咪咪都在一楼,安格斯给咪咪梳辫子,奥斯维德在看报纸。
周弈下去后就爬到奥斯维德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从他的角度,是看不到奥斯维德的。不过他是宿醉的人,脑子有点钝,就直不楞登地盯着对面看。
过了一会儿,安格斯给咪咪扎好了辫子,转过头来,突然说:“大哥,你脸怎么红了。”
奥斯维德把报纸稍微放下来一点,脸上果然有那么一点红,周弈心道难道奥斯维德昨天也喝酒了?
奥斯维德瞥了周弈一眼,反问安格斯:“有吗?”
咪咪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嘻嘻笑道:“因为大哥昨天和乖乖亲亲,看到乖乖害羞了。”
周弈:“???”
周弈盯着奥斯维德看,奥斯维德却缓缓把报纸抬高,遮住了自己的脸,一言不发,大有任你们如何胡说我就是置之不理的气势。
安格斯酸溜溜地道:“大哥占了便宜还……”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凑到乖乖面前,“乖乖,快叫我的名字,来,快~”
然而乖乖一脸茫然,甚至是有点呆滞。
咪咪也跑过来抱住乖乖,“我也要嘛,我要乖乖叫我,乖乖陪我背课文。”
安格斯无语,“咪咪,背课文就太难了!”
周弈心中无比震惊,他们这话什么意思?听上去怎么好像是以他会说话为前提?除了和赵翼在一起,他可是向来沉默寡言得像个哑巴,更没有表现过自己会科多语啊!
难道昨天酒醉后竟然误事了?不会吧,他喝醉后顶多讲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等等,如果他真的说了话,而且,是用科多语说的?
那就难怪安格斯把他当鹦鹉逗了!听这个意思,他好像是念了人的名字,那个人十有*是奥斯维德。
周弈开始苦思冥想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然而最后也仅有猜测,想不起具体真相。
至于安格斯说的什么亲亲,周弈都没当回事,他每天被咪咪和安格斯亲来亲去,哪里还能计较那么多。
时间回溯到前一天。
奥斯维德怀里抱着乖乖,安格斯和咪咪围着他两旁,死皮赖脸地要抱回乖乖,“大哥你放手嘛,你不能这样,快给我,乖乖要叫我的名字了!”
奥斯维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犯了错的人没有资格要求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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