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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快躺下。”我恨不得将一巴掌呼过去,暴击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如果你想站一夜,我没意见,但请把灯关掉。”
我将头顶的吊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壁灯。
再回头时,裴瑾年已经盖上了被子,呼吸均匀。
看样子真是困了,他的脸因为喝了酒,显得格外红润,昏暗的光线下,微微的醉态让他本来就好看的眸子又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风情。
我看着看着就着了迷,凑上前去触摸他长而卷的睫毛。
后来我是被重物压醒的,睁开眼睛寻找罪魁祸首,原来是裴瑾年的胳膊,将我箍得喘不过气来。
我推了他两下,未果,压低声音说:“醒醒,你压到我了。”
身边的人不情愿地动了动,不过压在我身上的手臂却没有移开。
我又担心被爸妈听到,所以不敢大声喊,只是一连提示了好几次,他也没有要拿开的意思,只顾接着睡。
我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嘶!”只听他一声惨叫,抽回手臂,“你干嘛,想谋害亲夫?”
我回瞪着他,“我要被你压断气了,总不能看着自己窒息而死吧?对了,我正要找你算账,你趁我睡着了搂着我,是什么居心?”
裴瑾年睁开眼睛看了看,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你想做什么?”我眼睛瞪得滚圆,紧张地问道。
“你说我想做什么?”他温热的气息吹到了我的脸上,乌黑的眼眸里是我看不懂的光泽。
“再不放开,我喊了!”我手脚被他钳制,动弹不得,只能用表情威胁他。
但显然不管用,他仿佛更加得意,“喊啊,看谁能来救你!”
也是,我就算是喊了,爸妈也会认为是小夫妻在打闹,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所以裴瑾年吃定了我。
“裴瑾年,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不碰我的。”既然威胁不行,改用激将法好了。
“你以为我想碰你?别抬举自己了好吗?”他置身于我的上面,一脸嫌弃。
“难道你不是正在……?”我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下半句不言而喻。
“我这是在惩罚你,谁叫你偷偷吃我的豆腐?”他脸上的表情就像终于把可恶的小偷逮个正着。
咳咳,有没有搞错?我吃他豆腐?
“小年糕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孩子,矜持着呢。”
不知为什么,说到后来,我自己竟然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就像自己在说谎似的。
其实说真的,我还真挺矜持,和李均益恋爱五年,前两年基本是朝夕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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