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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走远,毛千引迫不及待地看自己手机界面,上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祁缈的微信主页截图,微信名字和其他信息都打了马赛克,另一张是两个人的合照,正是祁缈和毛千引,是她专门从那张大合照里截下来的。
翻看微博,刚发的帖子,只这么一会儿就有好几十条回帖了。
【哇,博主这是加到祁大师的微信了?】
【还有合照?博主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能认识到祁大师?】
【哇哇哇,近几个月来,博主一直在发有关祁大师的物料,一看就是祁大师的铁粉,这次能和偶像面对面,博主都要激动死了吧!】
【换我我也激动啊,追星成功啊这属于是!】
【我也好想见见祁大师的真人啊,肯定要比节目上好看多了吧?】
毛千引快速回复,“祁大师真人简直美到没边,而且我跟你们说,她超级厉害,节目简直就是限制了她的能力……”
看着她一副沉溺手机不知道暗自兴奋什么的模样,马少贤无奈摇头。
深夜,暗室里,祁听雨被绑在手术床上,一黑衣人手执手术刀缓缓走近,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黑衣人利落划开她的手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指尖搭在伤口处,一只通身黑紫的小虫嗅着血液的味道,径直钻进伤口里。
与此同时,祁听雨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叫声持续了半个小时,她浑身衣物都被汗水浸透,待疼痛散去,她喘着粗气,眼神恍惚地移向黑衣人,虚弱道:“多谢,多谢主人。”
黑衣人将染血的手术刀随意扔掉,取了块白帕子擦去指间血迹,声音毫无波动地说道:“祁缈果然难缠,她的咒不是那么轻易便能解的,你难免要受些罪。”
“我,我知道。”祁听雨自手术床上下来,踉跄跪倒在黑衣人跟前,“这次我办事不利,没能杀了祁缈,反倒自己落入她手里,耽误了主人大事,主人不论要怎样惩罚我,我都没有怨言。”
话是这么说,在黑衣人看不见的地方,祁听雨眼里有不甘流淌。
黑衣人摆摆手,“罢了,这次是我小看了她,计划得不够周密,不怪你。”
祁听雨暗自松了口气,“可这次不仅没除掉祁缈,反而因为张嘉伟的暴露,使得您辛苦布置下的暗桩被清除大半,我……”
“我说了,与你无关。”黑衣人打断她的话,踱步到手术床边,那里摆放着一排型号各异的手术刀。
灯光下,他的指尖白的过分,缓缓在手术刀上挨个拂过,“你已经暴露了,这张脸太过显眼,日后只要露面,不仅警方会抓你,玄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你,有没有想过换一张不一样的脸?”
祁听雨愣住,“换,换脸?”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种意思么?她下意识拒绝,“不,我不想……”
“我觉得你想。”黑衣人再次打断她,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拿起了众多手术刀中的一把,“放心,不会疼的。”
他缓缓走向她,像来勾魂的死神。
祁听雨登时面白如纸。
不多时,暗室里响起女人绝望地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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