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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声音,江梦娴就知道是金缘了。
‘咔咔咔’——
金缘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了江梦娴的面前来,抱着胳膊笑了,假惺惺地说:“妹妹,你就别装了,你当初结婚可是我爸爸亲手把你送出去的啊,女婿是个什么货色,我爸还能不知道吗?”
“我知道,妹夫是老了点,丑了点,可那也是你的男人啊,你每晚同床共枕还要一起生儿育女的男人啊!”
“妹夫虽然丑,还残疾,可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将来的孩子怎么也能改善改善吧!”
同学震惊,实在是没办法理解一个漂亮小姑娘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残疾老头是个什么心态?
难道真的是为了钱?!
江梦娴懒得跟她说话,带上耳机,开始温习之前的笔记。
金缘难得遇上一个可以嘲讽她的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说话也是越来越难听:“妹妹,其实当初,我爸是不同意你和妹夫在一起的,这么丑,还这么抠门,彩礼就给了八万,可是妹妹你才从乡下来,没见过市面,非要嫁给那个老男人,我爸爸只能依了你了。”
“看妹妹你和一个老男人过得这么幸福,姐姐我替你高兴。”
同学们都听呆了。
居然是自愿嫁给一个老男人?
这得多饥渴啊!
金缘又说:“姐姐知道,你是因为高中的时候不懂事,打过两胎,身体不好不能生育,知道一般人家的公子是不会娶你的,所以才选了妹夫的。”
“唉,都是我们的错啊,没能早点把你找回来,你也不会做哪些傻事了。”
“我可怜的妹妹,这些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同学们窃窃私语,看江梦娴的眼神都变了。
唯独江梦娴似乎像没听见一样,认真地看着笔记,带着耳机里的歌曲,还是戏曲,连羲皖唱的。
原来连羲皖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非凡的艺术天赋,还组乐队出道,后来十八岁当兵了,当了几年兵,退伍之后,又读书了,这些年一直在演电影,歌唱得少了。
不得不说,连羲皖真好听,嗓音低沉,气息稳重,很有意境。
她正听着男神的歌声,金缘忽然一下子扯掉了她的耳机,大怒:“江梦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茫然抬起头:“有人在说话?”
她只看见一条狗在汪汪。
金缘气得脸扭曲,下巴的假体都要露出来了,敲敲桌子,说:“我爸爸让我来通知你,今晚我们金家家宴,你必须带着妹夫过来。”
江梦娴拒绝:“不好意思,我姓江,不姓金,我老公也不姓金,金家的家宴我们就不去了。”
“你敢!”金缘拍着桌子威胁:“这是我爸爸特意为了你和妹夫开的家宴,你必须来!你可是我们金家人,你就算嫁人了,也是我爸爸的女儿,你要是不来,就是不孝!”
金凯可是专门为江梦娴和他那个老公准备了家宴,他当然不是真心想认江梦娴这个女儿,而是想认她的家产,他不仅是要引出江梦娴的老公来,而且还要昭告全天下,江梦娴是他的女儿。
以后那个老女婿翘辫子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父亲的名义接收他们孤儿寡母,顺便接收那批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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