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被他们气得肺都要炸了,略一思索,立马大声回答:“墙上有两个字:虫、它!去你妈的,写得丑死了!”
两个鹰钩鼻闻言,顿时脸色陡变,同时捂住胸口,“哎呦”一声,鼻血瞬即飙了出来。
年轻鹰钩鼻已经疯了,就要冲上来干我。
老鹰钩鼻猛地拉住他,转头狠狠地对我说道:“堂堂道士,护妖渡劫,必遭天谴!”随后,他生拉硬拽拖着年轻鹰钩鼻走了。
此话一出,我立马反应过来。
眼前两个鹰钩鼻是大鹰罪使!
鹰鹫这种动物,专吃尸体腐肉,所以他们身上的阴气才会如此之重。
在阴间看来,鹰鹫吃尸肉,属天然带罪之身,不允许修炼成仙。但总有脑瓜子灵光的鹰,能够躲避阴差的追捕,修炼成气候。
阴差忙不过来,对这种鹰,就给它们颁发了个大鹰罪使虚名,分派给它们一个任务,让它们阻止蛇化蛟渡劫,若它们能逮到渡劫化蛟的蛇,就能洗脱自身罪名,不再受缉捕。鹰鹫与蛇本来就是天敌,这等好事,自然屁颠颠地答应。
与此同时,阴差又告诉那些修炼的蛇,只要它们能躲过大鹰罪使的逮捕,化蛟渡劫之事,阴间也不再管它们。
等于说,地府这帮孙子,既不想让鹰鹫修炼成仙,又不想让蛇修炼成仙,想出来这么一个让它们之间内斗的损招。
刚才那柳仙,显然即将到渡劫之期,让两个大鹰罪使给盯上了。所以,他特意来此求助,让我阻挡他们。
尽管他曾帮过我,但我被当了一次枪使,心中还是非常不爽。
我回到房间,对着聚魂葫芦喝道:“给老子出来!”
聚魂葫芦一抖动,尿湿整条裤子的柳仙出来了,他手脚仍在不断地颤抖:“它们……走了吗?”
“你拿我当枪使,自己倒在里面玩得挺嗨啊,激动的裤子都湿了!”
柳仙也嫌害臊,朝我深深一作揖:“何掌门救命之恩,本仙没齿难忘!”
我冷哼一声:“你咋知道我是掌门?”
“何掌门在善觉寺大战妖邪,小生一直从旁观战,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得得得,别给小爷吊书袋子!念你在雪景山给我们报过信,这事儿我忍了。现在大鹰罪使跑了,你赶紧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柳仙表情异常古怪,没吭声。
“说话!”
“我渡劫有三关,一要避大鹰罪使,二要躲极阴之地蜕皮,三要择吉时迎天雷击身。两个丑鹰虽然走了,但还有两关没过。”
“跟我有关系吗?”
“有的,有的。”柳仙不要脸地指指聚魂葫芦:“此葫芦乃天地纯阴之物,我躲里面蜕皮,正好。”
他还看上聚魂葫芦了?
我非常无语:“你觉得哥们作为一个道士,让你一个成精的蛇留在我家蜕皮,这事儿合适吗?”
“非常合适!何掌门家中有女鬼,我刚才甚至还闻到房间里残留的千年女尸气息,证明你是我们妖魔鬼怪的好朋友!”
神特么好朋友!
我跟夕颜、晓婉的关系,与他能一样么?再不济,人家两位都是响当当的大美女,我也乐意帮她们,他一条破蛇算什么玩意儿!
不要了疼。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男人抓住她的手,为她擦药。男朋友敢玩劈腿,她就敢给他戴绿帽子。她倒是要看看,最后谁先玩死谁。只是,三无老公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A国人人趋之若鹜的新贵,苏简溪接受无能。她的丈夫确实没车没房,但人家有别墅有游轮还有私人飞机啊。都说苏简溪是狐狸精,傍上金主不说,还让人家当了接盘侠。事后还是厉霆骁亲自辟谣是他追的苏简溪,孩子是亲生的!...
...
地球毁灭,人类危急,生死存亡之际,可怕的意外和灾难,永远不知道是哪个先来。唐安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可有一天他发现,他成了那个个子最高的人。...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展开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在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互不相识,但一切已悄然发生改变。单纯的妈妈,腹黑的萌娃,当她们遇上他,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旅程就此开始。...
这是一个未来世界,梦想的起源地,科技的进步,使人类消灭了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由人类内部压迫中开始解放出来黄金时代的来临,过去数百万年的业力却纠缠不息,消灭或者解脱,一切都在人类自己选择...
推荐我的新书恶魔大人,撩上瘾我天生异瞳,出生于七月半,俗称鬼节,出生当日克死母亲,每年的七月半村里必死一人。十岁那年,死去的村民找我索命,为保性命,结冥婚,嫁鬼王,镇阴魂。坟地的鬼火,井中的死婴,邪气的玉镯一件件离奇惊悚的事件在我身边上演。大师扬言我活不过二十,老娘偏偏不信邪。大学毕业,莫名其妙成了清洁‘鬼’公司的一员,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异瞳天师’的殊荣。什么?BOSS让我去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