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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退出了书房。
敖晟揉了揉眉头,近日为了承接龙王的冕,多了不少公事,刚用完膳,便觉得更困了,索性就起身回房,想搂着雁黎睡个午觉。
房中,雁黎已然睡下了。
果然如副将们所说,真是太安静了。
旁人睡觉,再怎么着,呼吸声也是比醒着时重些,而雁黎睡着时,就将屏了气息一般,只有凑到他身边才能听得到轻微的窸窣声。
若是自然睡着的,雁黎睡得极浅,有时候敖晟略微抬一抬腿,他都会醒来,所以每晚,敖晟都是硬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到了次日早上,早已是麻痹了。
不过若是在云雨中昏过去的就另当别论了。
敖晟动作极其地靠近,慢慢坐到床上,呼吸也放缓,再悠悠地倒下去。雁黎是侧卧着睡的,面朝里,所以敖晟躺下去的时候,正对着雁黎的背。
他没有马上把雁黎抱在怀里,而是先盖好被子,让自己捂得暖一些,才轻柔地搭上雁黎的腰。
他的腰真细,不盈一握。本来敖晟真的是有些困了,不过一躺下来,就有点心猿意马了。
看着看着,低下头来,在雁黎半露的肩膀上轻轻上咬了一口。
记得第一次进入雁黎身体的时候,他真实而压抑的反应,哪怕并不是让他极致舒坦,却让他的欲望更加激烈。敖晟于风月之事虽然擅长,也确实没有想到,那次欢爱之事带着那种极端的心情,只是进出的占有,居然也能让自己食髓知味。
大抵是因为,那个人,是雁黎。
微微一声嘤咛,雁黎似要醒来。自然,被敖晟这么玩弄,任谁都要醒一醒的。
敖晟趁他眼睛还没睁开,顺着衣摆就把手伸到下面去了,一手将雁黎的头一掰,吻就堵了上去,破开牙关,深深浅浅套弄起来。
毫不设防的雁黎像只羔羊,任由这只狼先得逞。他微微皱眉,然后慢慢睁开,眼睛里还蒙着水雾,从睡梦中被人吻醒大概不是件愉悦的事情,从雁黎此刻的神情中就能判断出来,是惊恐中带着茫然。
敖晟看了一眼,就闭上眼,一颗一颗牙齿滑过来,又卷起舌,把雁黎想出的声音都揉碎了咽回去。
雁黎似乎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等到眼里雾气散去,看清敖晟的时候,没吞下的唾液已经漫出嘴角了。
“呃……”
感官完全苏醒。
敖晟本以为,雁黎会拼命挣扎,可这一次雁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而是维持着那一副似醒非醒,迷迷糊糊的神情,愣愣看着敖晟,看得他心如鹿撞。
“阿黎?”他唤了一句。
雁黎只眨眨眼,好像没听到。
于是,敖晟手底下的动作十分放荡。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仿佛感染了他那近乎癫狂的欲念,炙手可热。
敖晟埋首与雁黎亲吻,口中的热气相互交融,俱是发烫。
敖晟手下的力道加大,唇舌间的声音也越发响亮。雁黎这时才终于慌乱无比起来,伸手试图去顶开:“不…不要……”
若是平常在床上,能听到雁黎这么细软的哀求声,敖晟立刻就依了。可是如今,大概是觉得太可爱了,想再欺负得狠一点,所以蛮不讲理地继续做下去。
“阿黎,别怕,就像我生辰那日一样,嗯?”他诱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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