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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掐了秦棠一把,紧张兮兮的,“叫什么叫呢!生怕别人听不见么?!”
扁鹊昨晚都那么说了,是一定不会在她及笄前带她出宫的,那个变态老皇帝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不可能放她出宫,她想出宫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秦棠被噎又被掐,憋红着脸咽下馒头,“你要出宫做什么?你是想逃跑么?”
言欢啐他一口,“呸!我就想出去玩玩,不是说都城热闹繁华么?我就想去见识一下。”
秦棠翻了个白眼给她,“你以为进宫是想进就进,想出去就出去的啊?别说你出宫了,就连我家住在长安,我爹是官员,平日里想把我接回家待一天都是难事!”
这么难?
“咱们进了宫,就是伺候陛下的人,哪能随随便便就能出宫?”
言欢皱起眉,“可我师父说,及笄后若是太医院外出采办,是可以拿着令牌出宫的,只是要在落锁前回来。”
“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太医院里有专门负责采办的人,咱们是跟着师父学医术,将来要做太医和医女的,采办这种粗活当然轮不到咱们了。”
言欢垮下脸,那她岂不是根本没有机会出宫?
“我若是去找采办的人,求他们出宫采办的时候带上我,你觉得……他们会答应么?”
秦棠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笑她,“你说什么梦话呢?宫中规矩森严,安排你做什么事,你就是做什么事,不能逾越,不能私自做主,被抓到了屁股都要打开花!”
他几口吃完了馒头,双手撑在身后,懒洋洋道,“况且,你可是院士大人的徒弟,谁敢带你出宫啊,院士大人可是比杖刑更可怕的!”
秦棠的话像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把她的满腔期待浇的透心凉。
言欢重重叹了声,托腮坐在他旁边,脸色凝重。
也就是说,不管她及笄没有,她都是没有机会出宫的。
言欢拍拍屁股,无精打采的叹气,“唉,我走了,今日刚收的药材还要挑拣入柜呢。”
“你可以去求你师父啊,说不定把他哪天心情好,就带你出宫了呢。”
言欢摇摇头,面无表情的离开。
等扁鹊哪天心情好?看扁鹊那冰冷的样子,他每天的心情都不好。
况且扁鹊那么精明的人,就算带她出了宫,肯定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去别的地方,见不到那个远房亲戚,那出宫也没有意义了。
不能出宫的话,就只能在宫里熬着。
那老皇帝身体不大好,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那夜他看自己的眼神,浑浊的双眼内满是渴求的疯狂,分明是对她有欲望的,现在她小确实能逃过一劫,可再长大点呢?
到时候他要是想把自己纳入后宫,天子之令,谁敢违抗?那可是要砍头的。
她最怕的是到时候连扁鹊都不会帮她,毕竟他把自己带回来,很大可能就是皇帝的命令要把神女带回来。
宫中的朱墙红瓦,太医院这方黛墙青瓦,怕是要囚她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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